的拍了两下讲台。
【好了,你们不想知道新同学的名字吗?】班主任的这句话可比拍桌子有用的多,教室里一下子就安静了。几十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讲台上的男孩,其中女孩子的目光尤为热烈。
无脸男蹙了蹙眉,他还没有名字。之前的考试时试卷上要求写名字的地方他都是用混淆咒蒙过去的。因为钱婆婆告诉他名字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最深的羁绊:生的时候,名字是他的象征;死的时候,当一个人的音容笑貌散去,只有他的名字能在墓碑上亘古长存。所有人的名字都是由他将来最爱的和最亲近的人起的,当一个人给另一个起了名,起名的人对于被起名的人就有了天生的束缚权。
名字之于身体,相当于写毛笔字时的镇尺之于纸张。有了名字,人的形体才能稳固。
当年他刚化出人形的时候。钱婆婆本来想要给他起一个,以便于他维持人形,并再三保证绝对不会束缚他。可是他宁可每天消耗一半法力维持人形,也不愿意钱婆婆起名。每次练习法术练到法力枯竭是很难受的,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压着在刀山火海上碾过。每次他痛得发抖时就会去想小千,想她为白龙奋不顾身的坚定,想她的笑容,想她会给自己起一个怎样美丽的名字。这种想象就像清泉,浇洗在他被地狱之火灼烧的灵魂上,让他的心灵拥有短暂的安宁。
现在他见到她了,他朝思夜想的女孩。他的信仰,他的女神。他将卑微的请求她的赐名,并心甘情愿的接受起名的少女的束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想到即将拥有的名字,无脸男心头微动,面上仍是一脸冷漠。为了早点得到小千的赐名,他要先应付这帮盯着他的人类。微微拧了拧眉,他微动薄唇,吐出了几个字
【我叫XXX】
无脸男在话语里注入了一丝法力,故意模糊了本应是名字的那几个字眼。满意的看到底下的人都稍微眩晕了一下,镇定地走向千寻。
成功的让千寻旁边的男生自愿换走,但面对着一张被肮脏的人类碰过的桌椅,无脸男嫌恶的施了好几个清洁法术才勉勉强强的坐下。瞄了一眼显然没被迷惑的一脸震惊的汤淇,无脸男面无表情的在桌底悄悄打了一个响指。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恢复了清明,没人感觉周围有什么不同。
班主任还在讲台上讪笑着说话,不过无脸男已经没有心思听了,他将目光放在了身旁讶异的望着他的千寻身上。面无表情的唤出了在他心底缠绕了五年的名字。
【小千。】
【哎】千寻反应过来,应了一声。
无脸男抿抿唇压下嘴角的笑意,淡漠的开口,【我还没有名字,要不你来起一个。】
千寻惊讶的不行,【我?!】她没忍住叫了一声,看到周围人的目光又压低声音,【你不是刚才自我介绍了吗?】千寻张嘴想说出刚刚无脸男自我介绍时说的名字,几个字的发音在她舌边绕了一圈又吞了下去。她很沮丧的发现她不记得刚刚无脸男说了什么了。
无脸男忍住将小千拉到怀里的冲动,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刚才在话里面注入了法力,但这法力是不能长久维持的,等你起了名,我就可以用这个名字把那层法力替换掉了】
千寻一脸苦恼,她不会起名啊。而且这么大的事情…她皱着眉头问眼前的少年,【我可以待会找汤淇商量一下吗?】
无脸男脸顿时一黑。钱婆婆之前跟他说如果遇到一男一女共同商议给另一个人起名字。那通常被起名的就要小这两个人一个辈分。想要让他比那个巨型婴儿小一个辈分?开什么魔女界玩笑?!他脸色阴沉的开口,【不行,你必须现在想一个】
千寻被无脸男的神色吓了一下,撇撇嘴没说话,一个人趴在桌上冥思苦想起来。大约半个钟头后,眼看着快下课了,千寻又翻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