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头也是这样牢牢禁锢着他的欲望,只有在男人允许的时候才能释放。
实在是疼得很,全身都疼,尤其是下腹这处的憋胀感简直要人性命,可他偏偏诡异地觉得满足。
似乎又回到了从前连欲望都被他的主人掌控在手心的时间,那段时间里,他是被掌控的,也是被束缚的,可也是幸福的,似乎在男人脚边,哪怕是挂上一块狗牌跪着,也比没有项圈的自由来得安心。
他是被妥善安放的,是全然爱着也是全然属于他的主人的。
真的是没救了,这样都能爽,他自暴自弃地想。
汹涌的情潮一波一波涌来,身下已经被流出的水打湿了一片,铁链发出的轻响也美妙得像是一曲乐章,迟年像是案板上的鱼,扭动着身子在蹭着粗糙的被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春情,那是三月春花最烂漫的颜色,透出一点都是销魂蚀骨的黏腻。
萧乾看着迟年微张的嘴,毫不怜惜地伸入了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把玩着少年的舌。迟年早已分不清今夕何夕,只是追逐着男人的手指,迟年含着萧乾的食指,用舌头轻轻包裹,他几乎是用舌描画着男人手上的纹理,从指尖到指缝。
萧乾无视了迟年的讨好,带着茧子的食指和中指毫无征兆地伸入他的嘴,在里面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刮过鲜红的舌,青年的口水逐渐打湿了男人的掌心,迟年不自觉微微翘起了臀,漂亮的腰窝像是诱人亲吻,鲜嫩的穴完全暴露在外。
随即挨了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别动。”男人声音无波无澜,左手却缓慢滑入臀缝,没入深处。
“纹花了,可是要重来一遍的。”
他探入三根手指,穴内的嫩肉不断蠕动着吸附上男人的手。
萧乾并没有深入,相反的,他撤出了手。
犹带着湿液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拍打在迟年的臀上。
“这么骚?被男人玩后面都能出水?”
萧乾并没有手下留情,迟年被打得整个臀都在颤,雪白的臀上带着红色的巴掌印,看起来有种凌虐的美感。
偏偏他还不能动,背上的纹身正在关键时刻,要真的没有纹好,他毫不怀疑萧乾会洗了重来。
他只能咬牙受着。
纹身最终完成了,萧乾微眯着眼打量。
黑色的字母落在腰窝,边缘还有些血丝,在瓷白的肤色上显得分外刺眼。
迟年像只发春的猫,黏黏低低地叫着,略带沙哑的嗓音,勾人得紧。
若说一开始一根针还好受些,接下来一排的着色,迟年不敢回想,他简直还能感受到针扎进肌肤那海潮般涨起又落下的余韵。数不清被男人搂起来释放了几次,只觉得眼前一道道的白光,连腿脚都软得不行,但他还是微微挣扎着支起身,用脸颊去摩挲男人的小臂。
来自美人的讨好无疑可以取悦任何一个男人,萧乾望着腰窝上起伏的纹样,烛光倒映在他的眼里,似乎也多了几分温柔。
vela——这是他的船。
他明明是恨着青年的,却还是会因为他的讨好软下心肠,这个人似乎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能让心肠最硬的人也忍不住献上微笑,他几乎是憎恨迟年太好的皮相。
他就是用这样一张脸,骗了自己也骗了无数个床上的恩客。
他就是这样在男人身子底下交换着求操的婊子。
青年过分美好的身躯在他掌下绽放,像是一朵盛开的花,他可以轻易将他折下收入囊中,他可以用这些年所有的阴暗去将他拉入深渊。
青年的手脚那样脆弱,他可以像无数个梦中一样去把他们折断,让他只能跪,只能爬,只能一辈子在他身下,在他脚边苟延残喘。
但是,舍不得。
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