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奸淫的触感中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一瞬间,水流全部散去,萧乾接住了怀中脱力的爱人,他头发被打湿,全身上下都是水痕和红印,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宝贝儿,你还得去洗个澡。”
萧乾地对上迟年一瞬间变色的脸,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我只能控制这座岛上的水,可不包括你流的水。是不是黑萨姆前些天没有满足你?怎么骚成这样?嗯?”
自小就被严格当作继承人收到贵族教育的少爷当然比不过萧乾这种痞子,良好的教育让迟年说不出半句粗话,于是,在萧乾言语和身体疲惫的双重刺激下,迟年成功地昏了过去。
两天后。
萧乾抱着迟年,两人就这样躺在溪边。
茂密的树冠在萧乾的手势下缓缓分开,露出一片深蓝的天空,星河流转出一片绚烂的虹,每颗星子都在其中尽职尽责地发光发亮。
萧乾轻拍着迟年,这是一个哄小孩入睡的姿势,
“乖,先听哥哥讲完睡前故事你再睡,明天还有任务要完成。”
“这就是黑胡子的藏宝之地,你已经亲身感受过它,几年前黑萨姆漂流到这座岛上,和黑胡子做了交易,得到了维拉号,后来维拉号忽然消失,黑萨姆用他所有的财富又重建了维拉号,也就是现在你看到的样子。”
“觉得现在的维拉号很漂亮吗?现在它的确已经所向无敌,可仍不敌从前那艘的万一。”
“我的出现,就是为了带你去看黑萨姆和黑胡子真正的珍宝。”
迟年听完,迷迷糊糊地应声,在萧乾的轻拍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这座岛上只剩他一个人,身旁的萧乾已经不知所踪。
迟年环顾四周,昨天萧乾躺着的位置上多了一张海图,左下角是维拉号,中间是这座岛,其余的地方都一片混沌,右上角似乎有个小小的指针,在与迟年的手接触之后发出耀眼的光,
开始不可抗地向逆时针方向转动,耀眼的白光瞬间吞没了迟年。
几次呼吸的时间后,美丽的小岛上不再有海图,也不再有青年。
再睁眼时,迟年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痛,他躺在沙滩上,猩红的血染红了一小片沙地。
他撑着身子,走到海边勘测地形。
在疼痛之下,迟年的思维依旧清晰,很快就判断出这里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小岛——甚至不是他的出发点。
沙滩另一头有间渔民的木屋,比他先前见过的酒馆要破旧许多。
沙地的触感也不同,之前酒馆所在的沙地是细砂,渗透性小,滩面平缓坚硬。
而这里卵石极多,滩面松软,多半是分布在上中游的粗砂滩,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得到这个结论之后,本就身体虚弱再加上过度用脑的迟年眼前忽地一黑。
迟年原地晃了晃,还是撑着没有倒下。
他心知自己失血过多,体力无法支撑自己再次探索,自己身上的伤口多是擦伤,还有着被海水泡久了特有的肿胀发白。
难道打开那张海图之后自己就晕倒然后被海浪冲刷到这里了吗?
不,迟年很快推翻了这个不切实际的猜想,先不说沙滩上还有明显的血迹,他晕倒的地方分明是海岛中间的森林,离海还有很长的距离,更不提打开海图后那诡异的白光······
这样说来,他怎么到这个岛完全成了个迷。
就在迟年思考的关口,他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人的步子踏在沙地上,他几乎是瞬间就产生了危机感,摆出防御的姿态向那处看去。
这里已经被海浪冲刷得没有掩体,按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