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时候,决定是时候出言恐吓他几句了,免得以后更不服管教,“知道东宿是什么地方吗?”
单南喘着粗气奋力挣扎了两下,然后赌气般的别过脑袋不吭声。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标记你,被信息素侵入是什么感觉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只要他们想,你的下场就是随时随地的被扒裤子挨操,所以有一个选择题现在就摆在你眼前,要么以后只跟我一人,我保证你不会后悔,要么我现在就把你办了,再把你丢出去喂他们。”
就在阎翊以为他会气得咬人的时候,他居然点头了。
是的,干脆利索,不拖泥带水,在自己说完一番话后迅速分析了利弊,然后点头了。
“但我有个条件…”单南道,“别咬我后面。”
阎翊回答的也很干脆,“没问题,我从来都不是靠标记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收服小弟的。”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