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砚不敢吭声,池晖拿开他的手,低头在他手背落下一吻,膝盖顶开黎砚双腿,炙热勃发的性器抵住湿淋淋的穴口,惹来黎砚一声低喘。
“舅舅,让我进去好不好?”
黎砚脸红耳赤,快要被他逼疯,都已经这样了还问什么问,看不出他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吗?这个呆子!
“舅舅?”
“别叫我舅舅。”黎砚从池晖身下挣脱出来,关掉卧室顶灯,抱着双膝坐在床头,忍着羞耻小声说,“不叫我舅舅,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黑暗中,池晖沉默片刻,突然伸手将黎砚拖过去。双腿再次被顶开,充满压迫性的强健身躯俯压下来,黎砚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心跳飞快。
“你……啊!嗯……”
“舅舅,你放松些,别咬这么紧,我手指都疼了。”
黎砚才是真疼,池晖一下伸进来两根手指,他有些吃不消。
“都让你别叫舅舅了,嗯、啊,啊……轻点……”
“我喜欢叫,就让我叫吧。”池晖埋头亲吻黎砚脖子,张嘴含住他喉结细细舔咬,“舅舅,你这个逼好小啊,我给你撑大一点好不好?”
黎砚腰臀细颤,娇软媚肉将入侵的手指缠裹得愈紧,穴里更湿几分,十八岁的高中生,在床上说起情话来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那手指来回抽送片刻,黎砚便湿得一塌糊涂,腰椎骨一节节酥软下来,神志被暖热的春水一点点淹没。他承认,相较起来还是喜欢多些,喜欢少年干净清爽的气息,和那些直白粗鲁的话语。
就当酒后乱性吧,黎砚豁出去了,好在夜已深,窗帘足够厚重,将月光拦在外头。黑暗中看不见对方,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黎砚抬手环住池晖脖子,悄悄吞咽口水,伪装镇定:“进来吧。”
说不怕是假的,他没看过池晖那根东西,但从他的身高体型不难猜测其性器尺寸。黎砚不怕高中生,但是真悚高中生的鸡巴。
更何况,这还是个混血高中生。
池晖轻抚黎砚微微发颤的腰肢,笑出声来:“舅舅,你真可爱。”
三十一岁的男人被十八岁的少年夸可爱,黎砚脸红:“瞎说什么。”
“别怕,我轻轻的,不让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