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津在周沄背过去的同时,突然伸出手去,拽扯开了他胸前的绑带,手指都掐在两片给蕾丝包着的白肉上,把周沄整个人摔在沙发上摁倒了。
他眼睛都要给眼前终于见着的那抹雪色刺激得发红,周沄为什么总是不知道呢?他真是什么都不知情,自己过去做的那些不知名无意识的动作,把一个还在青春期的男孩儿撩得做春梦都做得要发疯。
周沄低低地叫了一声,散开的是白底碎花的裙子,他人也是雪白的,倒在黑皮沙发上,像是不小心掉到凡间来的一捧雪,显得天真而柔嫩。他的脸都给戚津压着往一边别去,嘴嘟着发出急促恐慌的轻喘,被用了力的手掌按着,热乎的气息都吐在上头,是一团软而无力的雾气。
戚津想起自己漫长而闷热的少年时代。
他在读书之余,常听到到楼上住着的那个男人,丈夫死在内斗里头。都说他前一个丈夫糟蹋人,给他喂了国外药,教他个男人长了女人一样的身段。
他就像是电影画报里头的人儿一样漂亮,摇摇曳曳的,有时候骑自行车,有时候走路,都穿裙子,是所有街坊男孩儿春梦里头的主角儿。
戚津也不例外。
他喜欢周沄,喜欢他畸形的身体,他觉得那男人死掉的丈夫真是世界上头等的艺术家,这男人活该有这样的身子,他这么漂亮,被人逼着吃了药,不过是被人从石头里凿出一块玉,算不上任何糟蹋。
只是可惜他只能做在外头赏画的过客,远远看着,却不能得到。他多想自己亲自探身过去,摸一摸,闻一闻,最好最后还能把他带回家去,永远地拥有。
高考结束,戚津去大学里,有女生朝他表白,他笑笑,没有收她手上的情书。宿舍里头聚在一起,偷偷出门去租小包间,看限制级的影片儿,他的舍友,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没见过什么世面,个个把手掏到裆里去,喘得像地里的水牛;他看着只觉得烦躁。
他在想柔柔呢,那个去他房间里过夜的男人还在柔柔身边吗?指不定该走了,指不定留下来。
或者大约柔柔的男人没有死,柔柔估计喜欢他吧?那男人,柔柔的第一个男人,柔柔有多漂亮,就该有多喜欢他。
柔柔就是戚津的镜中花,水上月,是他掌间流过却留不住的水滴。在戚津还来不及肖想和掠夺什么东西的年纪里,就莽撞地经过他的眼睛,惊艳了他的时光。
戚津把那条轻薄的裙子都扯到一边去,一对儿的奶头,翘着挺在肉团上,该是在过去就给人吸过了许多次,微微鼓胀,收不回去,显得柔糜。周沄三十多岁了,身体也没青年人那么干瘦,身上比戚津印象里的还要再软些,易于侵犯的身体已经饱经情事,每寸都熟透了,浸着褪不去的春情。
“阿水——你干什么呀——!”周沄的内裤都给戚津绞了丢开,他揉了揉周沄前头秀气的性器,直直往后头去找,却看见他腿间那瓣细嫩的花儿。
周沄不长毛,那地方小小肥肥的,每一处褶皱和层叠都是深红色,烂熟得像是给人搓糜了的蜜桃,发出点潮湿的腥气和甜味儿。
戚津拿手去插中间冒水的孔眼。
“怎么会这样。”
他像是在做梦,像是突然回到少年时期那个燥热的夜晚。他把手指插到热红软腻的洞里,湿软的肉就柔顺地缠上来,有如一段油膏,把他的手指头紧紧唆在里面。
“周先生——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阿水!呃——”
周沄手脚绵软,挣不开戚津,只能徒劳地在他怀里动着手脚,像是在网里扑棱翅膀的白鸟一样,仰着白腻修长的一截颈子,被捕猎者一口咬在喉头,发出尖利却无用的呻吟。他的眼睛湿漉得像是快要掉眼泪,还一副弄不清状况的模样,软绵绵地瞪戚津:“你,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