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桃李,桃李只沉默看他。
秦泷问他:“青蓝很好么?”
桃李垂下眼睛:“他好不好,你晓得的。”
秦泷自然晓得。当年他对青蓝也算是宠爱的,只是到头来,同青蓝多年的情谊,反而不如桃李同他知心一般。
青蓝同桃李之间的怜惜,他本来就从未接触领悟过,看不透了,只觉得不可思议,一对儿保全自己都难的双儿,不晓得攀附着他这个夫君活着,竟掉头自个儿在被窝里抱上了。
“秦家大抵留不住你。”
秦泷突然出声。
他笑起来:“不枉你来秦家走一遭,吃那么多汤药。母亲不喜欢你,执意要我与你和离。往后你大可与我一拍两散——只是你也再见不到青蓝了,我还你自由身,你把青蓝还我,也算是我与你两清。”
桃李不说话。
秦泷不高兴地凑近些,“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是闭口不言。从你嫁到我家来,不是些似是而非的甜言蜜语,就是冷脸,就从来没同我说过一句贴心话。”
桃李又是一阵沉默。
秦泷悻悻别开脸,桃李却似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说起些别的:
“我听说从前你在城西做生意,路遇过一个妹子,对你痴心一片的,同你说好了一同回家去。后来你却没来,她在路口等久了,正碰上一伙混子,被侮辱了,回家就上了吊。”
秦泷回过头,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这个人不晓得情爱的。”
桃李道,“别人的心思,你就是知道了也不爱接过来,就喜欢吊着。不懂得情爱,还总要别个爱你,这世上哪有这般好的事情?你要是真喜欢青蓝,同他好好的,就是我嫁过来了,又哪轮得到我来杠这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