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咬着自己的手腕,软成了一滩水,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凹陷时甚至勾勒出了肋骨的轮廓,毫无预兆地,身下的手松开了对阴茎的束缚,他瞪大了眼睛尖叫出声,精液一下一下地狂喷而出,射在了肚皮上、胸膛上、沾到他被玩弄得发红发紫的乳晕上、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下巴。
陆衍居高临下地冷眼看他,可惜言喻没能抬起头,看不见那双眼里的情绪沉凝晦暗,冷得像寒冰,阴似滴水的乌云。
“该换人了吧,江成。”陆衍一字一顿,舌尖叫出的名字却暧昧又旖旎。
可惜在那两人听来,一个以为是挑衅,一个当成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情趣。
“陆衍……”言喻浪荡又甜腻地喊,可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江成大力地抽打了一下臀肉,“啊!江成你干嘛……”
“让你叫得这么骚。”江成冷哼,将还半硬的阴茎抽出来,被堵住的精液和淫水止不住地顺着翕动的穴口淌下来,看得他又发狠地用阴茎朝着臀缝鞭打了好几下,惹得言喻止不住地全身战栗,江成这才稍感满意,依依不舍地起身给陆衍让出位置。
江成下床绕到言喻面前,陆衍却慢条斯理地直接从他面前跨过,不得不说,他的身材十分完美,肌肉饱满得恰到好处,且处处彰显那具身体蕴藏的爆发力。他矫健漂亮的长腿一晃而过,像某种猎豹,江成的视线下意识地追随,直到那人弯腰在言喻身后坐下,感觉到了什么一般蓦地抬眼与他四目相对,那双黑沉的眼睛摄人得可怕,江成愣了愣,狠狠撇过头。
陆衍的目光在江成的侧脸上逡巡了好几个来回,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他两手将言喻拖进了腿间,早已勃发硬挺的阴茎贴着他黏腻湿润的臀缝和沾着淫水的会阴,眼睛却盯着江成,“你休息够了吗?”
他压低的声音让江成心头莫名一跳,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然后膝行两步靠近言喻。那人身上到处都沾满了精液,穴口被操的开了一个小洞,正留着水,又被身下那根烫得羞红着脸。
江成在言喻的身后时还没看过这幅荡漾的春情,他又嫉妒又兴奋,一把将言喻的腿折了起来,毫无预兆地将手指插进那片泥泞的穴肉里翻搅抠挖着,带起了一片淫糜的咕叽声。
言喻叫得像只发春的猫,陆衍睨他一眼,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只嵌着突刺的黑色手套,低头给自己戴上,江成却已经俯下身去和言喻吻在了一起,逼得言喻控制不住地往后仰,身体一下一下地顶在陆衍的胸膛上。
陆衍感受到那具像蛇一样扭动的淫糜肉体,不耐地伸出左手从背后掐住言喻的下颌,没带手套的干燥右手却伸到了下面,碰到了正动作着的江成,他的那只手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沾得湿润黏腻,但皮肤骨肉相碰的触感却真切鲜明,陆衍用上十足的力道捏住了,“该我了,江成。”
江成正吻得脸红气喘,手被捏得一痛,他抬眸剜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
陆衍握着言喻的肩膀,戴着手套的左手紧跟着就插了进去,手套皮质微凉,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嵌着的突刺刮擦着嫩壁,触感让言喻又痛又爽。带着恨意和嫉妒,陆衍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转动着,将江成塞得满满的精液都挖了出来,他将阴茎抵在臀缝之间疯狂地摩擦,用力地几乎要将阴毛和囊袋都挤进去。
“啊,啊……”言喻在情热中失了神,后穴急迫地渴望着更深的抚慰,他口不择言地叠声喊道,“陆衍,陆衍,求你……”
说了你求我也没用,蠢货。
陆衍的阴茎硬得发痛,他动作狂乱地在菊穴上戳刺了一番,两手用力地掰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却蓦地将电击震动棒塞了进去,脆弱的内壁被通了电的震动棒刺激着,仅仅一点微弱的电流就让言喻惊恐地大声尖叫,浑身肌肉痉挛。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