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才真像一对父子。
二皇子来,其实并无什么要紧事,不过是今天白日里他遇见几个宫人要砍殿前的桂树,说是无兆开花又无兆枯死是大凶。然而他素喜这桂花,便拦下他们,如今是来求陛下把那桂树赏给他,移栽他殿室外头去。
皇帝自然是痛快地准了。二皇子欢喜地领了命连声道谢谢父皇。
子沅赤身缩在床下,听得两人父慈子孝,无心嫉妒,哀哀地啜泣着。体内的春药似是沸腾起来,不安分地搅乱他最后一丝清明。不行了,穴里好酸,花蒂被刺激得肿成花生大小,肉壁徒劳地搅动,却只能把药水推来推去,在他体内翻江倒海。
周子浚并无他事,问候了几句皇帝的身体,便告退了。
他低头行礼,缓缓退下。
却狐疑地发现地上湿了一小滩,从榻上搁着的披风底下漫过来,打湿了他的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