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时的动作,许亦琛慢慢的吮吸嘴里的塞堵物,虽然说喉咙的刺激并没有因此消失却也没刚才那样痛苦。
当他看见闻屿手里拎着的透明软管时怜泪水流的更凶了,不住的后退想要远离这个恶魔,可是某人的动作更快一些伸手抓住他手腕。
“乖,配合我把这个吃下去。”闻屿拎起透明软管用非常温柔的语气对他说。
许亦琛看着他手里的软管露出恐惧之色,因为紧张本能的咬紧口中的口塞引起喉咙耸动,泪水不住的涌下看起来非常无辜。
闻屿知道他对手里的东西有阴影,但这是接下来两天他活下去的必需品,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放任。
手扣紧不让他离开,许亦琛的呼吸却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在闻屿手里拿着的东西对他来说记忆深刻,甚至可以说是无法抹去的梦魇,那段时间他塞着这种管子如同牲口一般被迫喂食让他怎样都无法忘记。
此刻再度看见熟悉的东西许亦琛自然明白闻屿要做什么。
他说话的权利已经被剥夺,只能不断的摇头表示他的不愿意和抵触,然而在闻屿这里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
闻屿的目光逐渐变冷,他语气很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