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取了剩的半盘草莓,一颗一颗喂给他。
由于饥饿和缺水而被灼烧着的胃和食道得到缓解,萧观河这几天总算舒服了些。他皱眉看着小姑娘像个饲主一样“慈爱”地注视着自己,下意识开口。
“你……多大了?”
“我呀,”闻黛擦擦手指,“17了……吧。”
萧观河看着小姑娘随意擦着莹白的指尖,却突然想起了之前那出他哥哥对这只手做的缺德事,顿时胃里翻江倒海,脸色铁青。
缓了好一会儿,他继续开口:“你哥为什么绑架我?”
“不知道啊。”小姑娘露出无辜的神色。
萧观河冷哼一声:“你们要什么赶紧说,对谁都好。”
没想到小姑娘竟微微瘪嘴,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样,怪可爱的:“我说了我不知道,我可不撒谎。”
如果手没有被绑着,萧观河真的想好好按一按自己跳动胀痛的太阳穴。
“你还饿吗?”闻黛站起身伸个懒腰,又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似的,“哦,哥哥不在,你饿了也没人给你做饭吃。”
想到先前那处自慰大戏,以及这家哥哥时刻紧贴磨蹭着小姑娘,带着性欲的眼神,萧观河忍不住问道:“你哥是你亲哥哥吗?”或者是同父异母?同母异父?亲哥怎么能干出这事儿来?
“亲的啊,我哥对我可好了。”闻黛说。
萧观河觉得有些可怕,对你好还对你……
“就是他老是喜欢贴着我,贴的时候总会用东西顶我。有点烦人,可是哥说男生女生接触都是这样的,我倒挺好奇的。”闻黛面色平静地说出了随便拉个人来听都会大惊失色的话。
瞥见萧观河震惊的神色,她笑起来:“你肯定没有妹妹啦。”
然后她伸出手,重新拨拉着男人额头脏兮兮的黑发,撇撇嘴:“我来给你洗头发吧,好脏。”
看见萧观河没反应,她补充了一句:“很舒服的,就跟我哥给我洗一样。”
其实萧观河好几天没洗澡,身上黏腻的难受,是想要洗个头的。然而他盯着小姑娘蹦跶去放热水时,晃在他视线里白嫩的腿,以及就算不看脸也能感觉到的她的兴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