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瓣,也记得她火热的吻。
&&&&她记得曾被对方施于的疼痛, 也记得曾从她那获得的快乐。
&&&&花簇,王储殿下……姐姐是她所有欢愉痛苦的根源,是她唯一的光明,也是她唯一的信仰。
&&&&她是她拥有爱这种感情的唯一证明。
&&&&花筝虚软地握着花簇的手, 喉中发出低低的笑声。
&&&&“阿筝, 你说什么?”
&&&&花簇不顾血腥脏污, 靠到花筝身旁, 支撑住她的身体。
&&&&“……”
&&&&花筝靠在她耳边,无声地重复着自己的话语。
&&&&“先不要说了, 你需要治疗。”
&&&&花簇心急如焚, 度秒如年。圆盘紧紧吸附在擂台之上,不使用工具根本没办法取下。医务人员不敢挪动花筝,只能用各种方法为她止血。
&&&&花筝微微叹出一口气, 闭上了双眼。
&&&&移动营养舱终于在此时赶到,医务人员立即将花筝抬进舱内,为她接上生命维持系统。
&&&&花簇眼中早已没有他人,寸步不离地跟随在营养舱旁边。
&&&&伤口最终在各种药物的配合下停止出血,有生命维持系统的帮助,花筝强悍的修复能力开始重新运作。
&&&&众人匆匆将她送到手术室门口时,她身上的外伤已经全部复原。
&&&&原本准备动手术的医生一看这手术不用做了,只得对她进行了一场全身体检。
&&&&外伤内伤,全部都恢复良好,花筝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自身的损伤。对于这位新领袖的本事,许多人已是见惯不怪。
&&&&医生最后给她打了几记高浓度营养补充剂后,让她在营养舱中休养。
&&&&这是一具赶超现代医学的身体,倒很显得他们无所事事了。
&&&&花簇虚脱般地坐在营养舱旁,背后已出了一身冷汗。回想此前种种,她只觉得自己也像死过了一回。
&&&&那么鲁莽,那么不顾及性命,这个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
&&&&她想到这里又生出一股恨来。
&&&&明明有过感觉,甚至是有过感情,可花筝却对她只字不提。
&&&&隐瞒、欺骗,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可恶的人吗?
&&&&“混蛋!”
&&&&花簇气愤地拍了一下营养舱的玻璃罩,原本闭着双眼的花筝,因这点动静睁眼看向了她。
&&&&花簇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看她待在这里面,只觉得场景无比熟悉。
&&&&花筝宝石般的瞳仁带着几分懵懂与天真,亮晶晶地注视着她。
&&&&“花筝,你这个混蛋。”
&&&&打是打不到了,花簇只能隔着舱门骂她。
&&&&花筝似乎没听到她的话,指尖轻轻在内壁上划动,脸上现出一丝笑容。
&&&&像是在讨要夸奖的孩子。
&&&&花簇气不动了,见她精神不错,打开了舱内通讯机,严肃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