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下用力一挺,他终于软软地叫了一声疼。
我伸出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抚慰他软软的分身,好叫他分心。
“师父乖,脔开了就不疼了。”
他被撞得脸色发白,咬着唇不肯出声,我知道现在不能停下来,将他的腿往两边再分开些,一次又一次地往蜜穴里冲撞。
“嗯啊~”
终于在撞到某一点时,他娇媚地叫了一声。
我内心激动,终于找到了。
我对准那一点不断地冲撞,他嘴边的叫声也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眼睛里不断落下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朦胧地看着我。
我抱紧他,贴近他语气感慨地说:“晚晚,夫君好爱你。”
江晚,是他的名字。
他迷茫地看着我,白皙的脸上是绯色的情潮。
我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体里冲击,开始趁他意乱情迷之时,在口头上谋取福利,“叫夫君。”
“哈啊……不要撞那里,不要了……”他初尝情欲,受不住地摇头,也不愿意叫我夫君。
他这幅淫乱的模样,像一剂烈性春药,让我一下子激动得无法自持,身下的粗壮陡然间变得更加硬挺。
他没想到会换来我更有力的抽插,难以承受地抵住我的胸,想把我推开:“嗯啊——司空阴……不要了,太深了……停下啊”
我更加用力抱紧他,不断往他身体深处开拓占有,“叫夫君,乖。”
“呜……夫君……”他被干出了眼泪,朦胧地望着我,下唇被他自己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纯情又放荡的模样,宛如俗世里倚楼揽客的雏妓,还未开苞,便骚在了骨子里。
我顿时红了眼睛,疯了一样在他刚刚开苞的小穴里拼命抽插脔干,暧昧水声不断,他被我掐住腰,两腿大大分开,任由我奸淫他的身子,纯洁的小脸布满情欲的红晕,嘴里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高亢尖叫。
幸亏青云峰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否则他叫得这样大声,任谁都知道他正在吃男人的阳物,被自己的徒弟按在床上奸淫。
再往后,他的唇被我堵住吮弄,连娇喘也叫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