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瑟缩了一下,耳尖发红,娇嗔道:“你做什么呀……”
还偷偷看了我一眼,眼里的妩媚瞬间击中了我,看得我身下那处起立。
劫雷把我身上的衣物尽数焚烧,此时我浑身赤裸,而且还是魔人原型,比人类外貌的时候要高半个头,身下的那处更加巨大,而且布满了漆黑的鳞片。
他感受到抵在腰间的东西,低头一看,顿时整个人都羞怯得泛粉,咬着下唇,目光躲闪。
“晚晚……”我开始吻他,从额头到鼻尖,最后停在水润丰满的嘴唇上,啃咬吮吸。
他鼻间发出缠绵的哼叫,“唔嗯……”
淡青色长袍坠落在地,我将他一层层剥开,享用他鲜美绝妙的身体。
万里的焦黑之中,只有两具肉体正在以最原始的姿态交缠,比人型时要粗壮许多的性器,在进入时也变得困难起来。
他有些害怕,被我吻着也不短开口,企图求我变回人型,“哈啊~太大了……变回人型好不好……唔……”
我心想,晚晚根本不知道自己天生名器的身体多么骚浪,这骚货小穴都在饥渴得流水了,却还在推拒。
我刻意用性器在他小穴周围打转,浅浅地插进去头又装作无意的样子滑出来,那肉穴收缩,想留住性器装满自己,却又羞怯得不敢凑上来。
活像欲拒还迎的妓子。
“嗯啊……司空阴……”他媚眼如丝地望着我,细软的腰肢扭来扭去,欲求不满,却又不好意思求我脔他,只知道无助地叫我的名字,见我不为所动,又故意叫我喜欢听的:“哥哥哈啊……夫君……”
我却还是故意不插进去,“晚晚,想要什么?”
“夫君……”他委屈地望着我,咬着唇不肯说。
我挺了挺下身,这次性器进得更加深入,但还没等他爽到,就又抽了出来,问他:“宝贝想要什么?告诉夫君,夫君命都给你。”
他一下子就流了泪,委屈地哭:“你怎么这么坏……大坏蛋……呜呜呜……”
他的眼泪让我的下身更加粗长,我鼻息粗重,却还是忍住安慰他的欲望,故作冷硬:“你不说到底想要什么,我怎么知道?”
他哭得梨花带雨,泪眼朦胧地瞪我,旖旎的风情就是圣人见了也当不成君子。
他柔弱地凑上来,抱住我结实的臂膀,带着哭腔软软哀求:“呜……想要夫君的阳物,插进我的小穴里……”
我慢慢在穴口研磨,马眼淌出来的精水糊了一圈细小的泡沫,“现在不嫌弃它太大了?”
“不、不嫌弃……只要是夫君的,晚晚都喜欢……”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羞得不像话,眼泪也掉得更快。
我轻轻捏着他的下巴,擦干他的眼泪,贴过去和他激烈舌吻,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噗嗤”一下将肉棒插入那处蜜穴,将他奸淫个透。
他浑身发颤,尖叫被我的唇舌堵住,只能发出嗯嗯咿咿的呻吟。
布满蛇鳞的黑色性器,在少年白嫩的臀间激烈抽插,强壮野性的魔人为了亲吻他最爱的道侣,将尖锐的獠牙尽数收起,如血的眸子里满是似水柔情。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无非便是如此。
晚晚不一会儿便丢了一次身子,玉柱吐出精液,整个人像一团雪一样松软,任由我脔干,抽插了一阵之后,那玉柱又开始颤巍巍地起立……
终于,在晚晚泄了三次精元后,我也到了高潮,我们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我性器上的鳞片纷纷炸起,变大了一整圈,把他原本平坦的小腹戳出一个可怖的突起,然后,大量的精液喷出,直射了许久还未停止。
被内射的快感让晚晚不住尖叫,踢蹬着腿想要远离我胯间那可怕的性器,却被那些鳞片钉在原地,挣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