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他身上进进出出。他的手臂随着男人的动作无力地拍打着水花,然后被另一只手轻轻握住。
那不是他身上那个人的手,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
他隔着蒸腾的雾气朦朦胧胧地望去,那是一个十分美貌的少年,此时正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哦,多么糟糕,他心想,被一个美貌的少年看到他如此直白丑陋的性欲。
“哦,我亲爱的弟弟,”那个男人原本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侧过脸看到少年,十分欣喜,“你来和我分享猎物吗?”
少年微微一笑,脱下了身上轻薄的纱衣。
“怎么,不欢迎我吗?我的哥哥。”
“你知道的,我没法拒绝你。”男人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开,守夜人半眯着眼,轻轻哼了一声,用他的屁股去蹭男人的性器。
“宝贝,别急。”男人揽着守夜人的腰,向少年招了招手。
少年端详了一会儿守夜人狼狈的面容,见他此时还带着泪花,眸中带着厌恶,“哥哥,你真的没有品味。”
“这也不能怪我,”男人的性器磨蹭着守夜人的后穴,却不进去,“还不是该死的父神把我们困在这里。你又不喜欢我,我只能干别人了。”
男人拍拍守夜人的屁股。
“要不要试试呢?我的弟弟,对于你我可是很大方的。”
少年把脸偏到一边,“没兴趣。”
“是吗?”男人语调里带着嘲笑,“这里没有别人,父神也不在,没有人知道你在犯戒,不试试吗?”
少年神色犹豫,紧接着恍惚了一阵,就发现自己埋进了守夜人的身体里。
“住手,”少年扶着额,觉得自己恶心想吐,“快给我住手。”
“我没有动手啊。”男人无辜地摊摊手,将自己的弟弟难忍欲望的神色收入眼底,恶劣地凑上去亲他的侧脸,甚至还模仿性交的动作用力地顶了顶胯。
“呃——”少年身下的守夜人不可遏制地发出了喘息。
“快点吧,”他懒洋洋地拍拍岸边的石板,“不上就换一个。”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失了神智一样叫唤着让别的男人用力地操进他的该死的屁眼里,鬼知道为什么。
“来吧,亲爱的。”男人贴着少年的嘴唇,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趁少年还有些眩晕时,用力地顶进了少年的后穴。
“啊——”少年额头上立刻爬满了细细密密的汗,嘴里还不饶人,嘲讽地笑了笑,“这个男人还不能满足你高涨的性欲吗?”
“我觉得它更想你。”
少年的性器饱胀地紧箍着守夜人的后穴,并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加深。
细细的喘息声沿着蒸腾的雾气慢慢弥散在漫漫长夜里。
第三夜
居逐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到了自己被两个健壮的男人压在水池边操干,男人露着精壮的腹肌,一下一下撞击着他,好像每一下都把他的灵魂撞出了肉体。
最后他的确失去了自己的肉体,像个无知的幽魂飘荡在森林里。
他看见了自己的母亲,那个苦命的女人,一辈子没有过一天好日子,比她大腿还粗壮的木柴压弯了她的腰,她把木柴捆扎好,背下山,在太阳落山前回到了山脚下那个破败的小木屋。
她的三个孩子平躺在木板床上,一个发着高烧,另外两个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那外出打猎的丈夫,在某天清晨带着十天的干粮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很爱你,我的孩子。”她流着泪亲吻着她唯一的孩子,在没有任何药物的情况下,过了一夜他退烧了,侥幸地活了下来。
他的母亲把他送给了另一个山头一个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