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多加套弄,你就在他身下泄了身。
他揩着精水,涂抹在你的后头,粘腻的臀肉拍打声不绝如缕,痛楚似过电般散布全身。
你沉在苦乐并作的欲海里,涕泗横流,等回过神来,满身都是淫水精气。
“父亲还是不肯看我?”
他话语里带了几分埋怨,竟将方才泄身的孽根从甬洞中抽出,光着身子把你抱起来。
他从大开的宫门走出去,路上寂静无声。
你惊疑不定,不敢问他去哪里。你的后穴不断流出你的儿子留下的浓稠精水,一路淌下去,湿了他的手臂。
你不敢看周围是不是有别的臣仆,也不敢猜想别人是否知晓你们父子乱伦。
这一条路是你常走的,如今却长到你的心冷。
他最后将你放在龙椅上,又将孽根塞进你的后穴,说是要与你待在一处。
他沿着你的耳垂亲吻,“父亲平日就坐着金銮殿上,好生威仪,儿臣从不敢抬头看您。”
“您看看,有没有变?”
他按着你,要你看看周围,他可能早有预料会来这里,周围点着几盏长鹤宫灯。
没有宫人,几盏宫灯仿佛就是平日里簇拥你们的宫人,两眼直直地看着你们绞缠在一起。
荒唐,淫邪。
你的后背很凉,前胸却因为与他紧紧相贴很烫。下体饱胀,被他捏在手里。
“父亲为什么不唤我的乳名?父亲您好久没有跟我说话了——”
你位高权重,我哪日不曾同你说话?
可是你不想回答,你不发一言,虽然他已经不再捂你的嘴,但是你咬着嘴唇,竭力一声不吭,不愿任何足以你蒙羞的声音从你的口中发出来。
你们身下的淫水沾在了龙椅上,明黄的绸缎濡湿了一大片,甚至黏在你的腿上。
他伏在你身上,“父亲,我去寻仙问药,为您寻个良药,您再为我生一对兄弟可好?”
“如此您是不是就不会痛哭了?”
话音未落,后穴内又如流水暴涨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