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新男友才敢出门。”庄毅用手撑着下巴,戏谑地看着林湖,“我说的没错吧?”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你当时将用完的日记本放好,这件事情除了你和她之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林湖习惯写日记,每次用完的日记本随手扔,有时摆在桌子上,庄毅那时候很担心林湖,所以稍微驻足两分钟就离开了。本来不想说出来,毕竟偷看别人日记是一件不光彩的行为,要怪就怪林湖太得瑟,黑的都能被他掰成白的。
“你偷看我日记?”
“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你小学三年级的作文本。”
“就我那斐然的文采,你竟然说是小学三年级的水平,太打击人了!”
“文采斐然?拜托你别玷污了这个词。”
“我究竟倒了几辈子霉才会交到你这个损友。”
“彼此彼此。”
两人对视一眼,三秒后默契地转开头,庄毅望向窗外,一抹纯白色的身影撞进他的视线。
“看到一个认识的人,我去和他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