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侧脸面对她,神情萧索: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太伤人了
时过境迁,林谙已经没了当初的气愤,淡声问:还有吗?
对不起她的,还有吗?
我不应该背叛我们的爱情,我鬼迷心窍了
她不做声,等待他的下文。
耳边听他继续说:但是,我是有苦衷的,我
听到这个转折,林谙揉了揉眉心,打断他:牧言,你提的这些事情,过去七八年了,我早忘得一干二净。
显然他让她很失望,她想听的并不是这些,而经过他这么一番话,她再提出原先想问的问题,倒显得自己跟他一样俗套了。
他欲言又止:小谙
说到这里吧,我想回去休息了。
林谙一口气饮尽杯中残酒,站起对一旁的服务生说:你好,埋单。
情形如此,今晚是聊不下去了,李牧言跟着起身,说:我来付。
想起吃了份汤圆被讹走电话号码的事,林谙挥手阻止:不用了,我付。
说话间已经把钱给了服务员,李牧言慢了一步,于是说:下一次我请客。
她的语气三分敷衍:再看吧,我工作很忙。
他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说:那我送你回去。
她点的鸡尾酒度数不低,此刻酒精渐渐上头,她揉一揉太阳穴,回答:谢谢。
李牧言暗自舒口气,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司机,跟在她后面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