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脖子,从唇缝里迸出一字一句来:
"你就这么想离开?"
柳渊蓦然发笑,不然他要一辈子待在这?
手下微微使力,他白皙的脸庞慢慢涨红,恨恨地盯着她。
似乎有咯咯骨头碎裂的声音,稀薄的空气难以纳入鼻腔,柳渊脑子里昏沉沉,几乎要眩晕过去。
瞿然间,她松开了手劲,柳渊如入水的鱼重获新生,大口喘着气。
虞书晚弯下腰伏在他身上,轻轻嗡哝出两个音节,"柳渊。"
春葱素手搭在他肩膀上,附耳低言:"你还喜欢画画吗?"
如同情人之间的呓语呢喃,却让他如坠冰窖。
这个人认识他,还知道他的兴趣。
他盯着虞书晚,冷冷说道:"你是谁?"
纤秀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左右转动了一下,虞书晚笑意愈发浓,似乎在待价而沽。
"一个你辜负的人。"
他根本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又何来负心汉一说。
偏头躲过她的目光,看见的是笔直纤细的大腿,即便在昏暗的房间里,还是白皙泛着光泽。
与她看似臃肿的身材完全不同,他余光细细观察,似乎那人是带了一层类似肌肉橡胶的东西。
这个人的声音,身材,所呈现出来的都是假的。
她是有备而来。
柳渊陷入了惶惶不安中,她知道他的一切,可是他却对她一无所知。
虞书晚宛转起身,从床头柜里翻找出一根鞭子。
那鞭子并不粗,可怕的是带有倒刺,打人时每一鞭都扎入皮肉。
柳渊安躺在地上,不敢妄动,每一次不合她心意,就会招来惩罚。
掣起长鞭抽打在柳渊身上,淡淡的血痕洇染了雪白的衬衫,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
他痛苦地仰起头,呜咽声在喉咙里溢出,绷紧了颈部曲线,像颓然的天鹅。
"这是给你的惩罚,你想离开,就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冷硬的长鞭剐过嫩肉,升起红痕错落,虞书晚站着居高临下俯视他,不知疲倦地执起长鞭狠狠抽打在他身上。
清脆的抽打肉体声响彻房内,白衬衣被抽得碎裂,露出了还带有青紫旧痕的肌肤。
柳渊紧紧咬住了下唇,偏淡的唇色愈发泛白,低哑的呻吟从唇缝里溢出。
她轻轻哼笑,渺似尘烟虚无,"叫不动,渴了是吗?"
被说中了心中所想。
他喉咙里焦渴无比,可是没有力气去水池那喝生水。
他低眉敛目,抿唇不语。他知道越是表现出渴望,她越要折磨他。
她明晃晃的视线流连一顾他身体,似笑非笑说道:"那就喝吧,舔出淫水来,你就能喝到了。"
蹲踞下身子,揪着衣领迫使他支撑着起身,双膝跪地。
转身坐在床上,她指尖慢慢勾起裙角,正对着他撩开裙子。
浅白的蕾丝内裤将阴户勒紧,露出一线神秘饱满的两瓣花唇。
像是看到他眼神深处的剧震,她冷声说道:
"过来。"
柳渊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地慢慢移动过去,脚铐滑过地面,发出如同金石铿锵声,如同木石无感般冷漠。
脸庞凑近了花户,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她卫生观念很好,只闻到了内裤上清淡的香味。
他伸出带着手铐的手,拨开大花唇,肉璧是淡粉色的,他紧紧盯着那处,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