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随招呼着几人过来吃饭。
林肇第一个奔了过来。
“我靠,牛鞭韭菜洋葱,应有尽有啊,还有个猪腰子汤,陆嚣快来补补吧。”
陆嚣躺床上哼哼了几声。
“别催老子,你们先吃,我休息一会儿。”
“嗯?他怎么了?”
贺随诧异的扬了扬眉,看了陆嚣一眼问林肇。
“哈,他呀,干太猛肾亏了呗。”
林肇憋着笑,陆嚣那傻子跟吃了春药一样,一口气压着大宝贝做了好几次,水都不用喝一口,硬了就上,现在知道错了吧,该!
“那么急干嘛,又不是干了这回没下回了,蓝雏以后都是我们的了,你们几个节制一点,别把人操坏了。”
贺随看了林肇一眼,林肇连忙点头。
“好好好,这不是第一次吗,大家都有点失控,下次不会搞这么猛了。”
张掖还算克制,没要太多次,他也朝贺随点了点头。
“陆嚣,听到了吗?”
贺随又叫了一遍陆嚣。
“行啦,听到了,再这么搞一次老子还不知道遭不遭得住……”
“噗~”
林肇没憋住笑喷了。
张掖也不厚道的笑了。
贺随好笑的摇了摇头,没再说他了。
三人吃的差不多,陆嚣才从床上起来,走到了桌子前。
“唉,这什么?”
他好奇的看着桌上的保温饭盒,想要打开看看,贺随用筷子敲了敲他的手。
“别动,那不是给你的。”
好吧,陆嚣撇撇嘴坐了下来,是给昏过去了那女人的。
“唉我说,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个宝贝?”
“怎么了?”
贺随看了他一眼。
“没怎么,操太爽了,好奇问问。”
陆嚣咧了咧嘴,笑出一口的大白牙。
贺随笑了笑,夹了一根牛鞭放他碗里。
“她叫蓝雏,美术系的系花。”
“我操,我说怎么长这么好看呢,还是系花,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林肇瞪大了眼问,他要是见过铁定不可能忘。
“那是人家低调,不出来瞎晃悠。”
贺随看了他一眼。
“那你怎么发现的?”
陆嚣问他。
林肇和张掖也一起看向他。
贺随勾了勾唇,笑了。
“半年前我被隔壁职院偷袭那次是她打电话报的警,然后把我送去医院的。”
“……”
众人心中齐齐一句卧槽。
那次的意外他们都知道,职院那边经常有刺头来A大这边调戏女生,勒索弱小的男生,有次他们几个一起把那群人揍的屁滚尿流,很久不敢来犯事。
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结果那帮人怀恨在心一直暗中盯梢他们,那次随哥一人落单被围堵,手臂打骨折了,身上还捅了两刀,要不是路过一女同学及时报警吓跑了他们,然后又把随哥扛去了医院,估计那次不死也要残。
后来随哥出院之后就开始追那个女的了,不过一直没告诉他们那人是谁。
想到这三个大眼瞪小眼,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我随哥不愧是我随哥……
把救命恩人强了还分享给兄弟,这操作,绝了!
吃完饭后,几人都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贺随洗了澡出来爬上了床,将熟睡的女人抱进怀里。
小东西今天被折腾惨了,他亲了亲她的唇,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
“陆嚣,游戏声音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