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是出了名的。
绿林是浙穹最大的销金窟,这里有各种各样的女人,也有各式各样的男人,什么渣滓败类都在里面了,不过偶尔也会出一个情种。
风月场上,最可怕的莫怪于婊子动情,镖客动心,又不是演话本,这些人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
季青站在绿林对面的榕树下等,风刀子一样的刮过她的脸。江峙祁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全被她挂断,眼睛不眨一下的盯紧绿林的大门。
她看着苏红走出来,这么冷的天苏红就穿了一件低领的蕾丝裙,还没等她站定,就有人在她的肩上披一件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那个男人季青也认得,赫赫有名的卫市长。
可见男人鬼迷心窍起来比女人还可怕,就为了这么个妓女,功名利禄都不要了,季青都替他不值。
可她不会以为那个女人能斗得过卫鸿苍,她会生下自己就证明她有多蠢,婊子怀了嫖客的孩子,那不叫善良,那是智障。
快要上车的时候,苏红突然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很快的低下头。十分钟后她和季青坐在了一家咖啡馆里,她戴着口罩棒球帽。
“我说过了,你不要来这里找我,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你以为还有谁不知道?”早在她高一的时候身上的那层皮就被人扒了,流言四起,说她妈是鸡,她也是。
“所以我让你离我远一点,你怎么就不听?”苏红对着这个亲生女儿,再不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青青,还有几个月你就该毕业了,准备一下,到时候出国吧。”
“我不去!”季青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显得突兀尖锐,她咬咬牙,“我哪儿也不去!”
苏红叹口气,“你留在这能干什么呢,这脏水泼上去就洗不掉了,你要一辈子跟一个鸡绑在一起么?”
原来她都明白,在风月场里混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脑子,她这辈子是完了,可季青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那你干嘛非跟他混在一起,他只是一时精虫上脑,新鲜感一过你就完了,他们那种人,你还不明白?”
苏红怎么可能不明白,卫鸿苍给她织了个网,她不是心甘情愿进去的,可进去了了就出不来了。
但季青可不一样,她不能沾上。
“操蛋玩意儿,给我滚,我供你吃穿,不是让你来教我做人的!”苏红柳细的眉毛皱起来,带着戒指的一只手狠狠的在桌上一磕,金镯上的纹路几近嵌进肉里。
江峙祁在季青爆发之前赶了过来,他一把拉住了要掀桌子的人,对苏红说一句“抱歉”,把人连抱带脱的扔回车里。
“季青,清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