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躺在榻上,窝在大当家怀里,头发都滚乱了,“谁让他欺负我哥!”她理直气壮,“咬他鸡巴才好!”
大当家轻轻扇她嘴巴,“口无遮拦,”想了想,忽然有些犯愁,“咬了姓顾的鸡巴怎么办?他只有那玩意儿还顶用些。”小六听着反倒高兴,一骨碌爬起来压在大当家身上,两腿美人蛇似的缠在他腿间,“那正好,省得他再造孽。”
这厢两人还在探讨顾家主的未来,那边正有人将手中剑掷进浴桶里,连带着一条一分两段的锦蛇。听见宝剑入水的响声,床上另一人哀叹:“我可才买了不久。”神色却优哉游哉,并没有多惋惜。
四夫人面孔扭曲着瞪回去:“那就再买!”原地四顾半晌,找不到可供出气的东西,就低头摆弄自己颤抖的十指。苍白,干枯,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都有长年写字留下的茧——这是读书人的手。然而此时这读书人的指缝里浸了血,干涸凝结,他神经质似的搓弄那些血块,又低头看向那条载浮载沉的蛇,黄绿竖瞳死死上仰,裸露出泛光的毒牙。
四目相对。
四夫人忽然笑了,将死蛇拨到一边,手缓缓浸在漫出血色的水中,随着血块被热水泡得化开,他神色也渐渐归于舒缓,表情一平静,脸上诡异的纹路也跟着清晰几分。
阴鸷。顾展颜想。
阴鸷,古怪,难以把控。是任何一个居安思危的上位者都不会留在身边的人。
不过顾家主也没办法,人不是他想救的,他受了人情,只得顺水推舟。这是个黏糊糊的山芋,顾家主扔在后院,仍觉得有些烫手。
这样一晃神的工夫,四夫人洗罢了胳膊,裹着湿漉漉的里衣钻回床上。他方才被蛇惊吓,在人怀里还有些发抖,手却往下伸,握住那根平日里唾弃的孽根,搓弄间并无半分迟疑,齿尖轻轻咬着下唇,好像在惩罚自己或泄愤。
顾家主倒有些意外,四夫人是最不喜欢做这事的。他算得上沦落来此,心气儿还不低,整日里弹弹素琴,打打棋谱,摆出副清高的样子,和谁都不对付。连老三那荤素不忌的看见他都犯愁——惹不起,还身子虚,打他反倒栽自己面子,干脆拍拍屁股躲开。
所以顾家主除了今日接受邀请,往常也不勉强他,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自家瓜田里还有六株枝肥叶大甜水儿多的,哪里缺这一个呢?
想归想,有人投怀送抱,顾展颜总不会拒绝。他掀开被子,揽着四夫人翻过身,扶着他坐在自己身上。四夫人毕竟没什么经验,只揉搓一会儿就有点烦了,但两手仍颤抖,看起来不像害怕,反倒像因为害怕被激起一股狠劲。他吞了口唾沫,指尖碰碰顶端已然溢出液体的孽物,听见顾家主一声轻哼,就跟着得意地笑了,仿佛掌控了什么把柄似的,往床尾蹭着挪动,身体伏跪下去,舌尖绕着细细舔舐一圈,微皱起眉,还是顶着厌恶慢慢含吞进去。
他动作开始还缓慢,用舌头抵着顶端小孔细细吮吸。等适应之后慢慢加快,又凶又狠,几次顶到喉咙也不停下,借顾家主的鸡巴肏自己的嘴,以确认自个儿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废物。他往日虽看起来病殃殃的,身体却比常人暖几分,此时口腔高热,又不管不顾只把自己当个口穴,自然弄得顾家主骨软筋酥,几乎要被这初手把精水吸出去——这可太丢人了。于是顾家主拉着他头发,带点强迫地将他脑袋扯起来,四夫人没有防备,口腔同阴茎分离时依依不舍,发出“啵”的轻响。
四夫人有些不满,“你做什么?”双手撑在顾家主大腿上又要低头,但头发被扯得痛,就恶狠狠同顾家主的桃花眼对视。他嘴唇红肿,口水溢了满襟,头发散乱地被人握在手里,好似个欲求不满的色中饿鬼。
这可不就是饿鬼么?
顾家主笑:“怕你认真起来,真咬掉吃了,本官多亏。”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