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辗转至一切归于平静时,才在漫漫长夜的尽头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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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阑拨动着吉他,看着斜前方没有坐人的空桌子,心重跳了一下,可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这个礼拜他都没有见到宫欣。
&&&&第一晚他还自己觉得轻松了一些,似乎没那么大的压力了。
&&&&可到了第三晚他总不自觉地,往某个位置看去。
&&&&上次逃开后的第二晚,他带些忐忑上了台,只看宫欣依旧一个人坐在那儿,而等他唱完从后台出来时,宫欣已经走了。
&&&&两人没再说上话,视线也没在空中相遇。
&&&&就这么持续了一礼拜,就开始没见到宫欣了。
&&&&这一夜他弹错了四个和弦,忘了两节歌词,破了一次音,只是酒吧里觥筹交错,没什么人在意他有没有出错。
&&&&从阿甘那接过今日酬劳,他犹豫着,不知要不要开口。
&&&&季星阑也不知道,开了口又能怎样。
&&&&“她重感冒了,这个礼拜没办法唱歌,所以也没过来KK。”阿甘看他一脸欲言又止,想问的问题都写在脸上了,嗤笑了一声。
&&&&宫欣还是宫欣,才这么些时日就把这小孩弄得“个心罗罗挛”。(*心乱如麻)
&&&&小孩还不知道怎么自己就被看穿了意图,结结巴巴说了句“谢谢”就离开了。
&&&&隔天他就被宫欣堵在休息室门口。
&&&&其实也不能说堵,他一米八的大高个,宫欣哪能堵得住他。
&&&&只是他自己挪不动脚而已。
&&&&“听说你昨天找我?”女人抱臂,笑眼看向他,口罩下的声音如童话里的女巫般,沙哑得紧。
&&&&季星阑摇摇头,他真没找她啊,只不过,看她一个礼拜没来,有些许……担心而已……
&&&&“等病好了,我再过来听你唱歌……”话还没结束,她别过脸咳嗽了几声。
&&&&她喉咙有痰,一咳起头就没完没了,于是一边咳一边往外走:“我走了,别等会传染给你了……咳咳……拜……”
&&&&“等等!”
&&&&宫欣听到少年叫住她,也有点发愣,回过头,没被口罩遮住的圆眸熠熠,“干嘛?”
&&&&只看季星阑在米色吉他包里摸出一包什么,走到她面前,塞进她手里。
&&&&是盒喉糖。
&&&&“我喉咙不舒服的时候就吃这个……给你吧。”
&&&&无意间碰触到女人温热的掌心,使季星阑心里的湖面再次起了圈圈波澜。
&&&&他依然没能直视她笑成月牙的眼睛。
&&&&“那谢谢你啦。”
&&&&季星阑正想说不客气,倏地T恤领口被揪住,惯性使他头往下一垂,白色的无纺布划过他的嘴角。
&&&&宫欣踮脚,隔着口罩轻吻少年,一触即分。
&&&&“给你的谢礼。”
&&&&宫欣扬扬手中的喉糖,离开了走廊。
&&&&仅留下淡淡的清香,和心如战鼓般搏动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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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季星阑见到如约而至的宫欣。
&&&&和弦没有错了,歌词没有忘了,音也不可能破。
&&&&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一直带着微笑在唱歌。
&&&&一样的位置,一样的bowmore,可这次她只要了一个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喝。
&&&&季星阑不会喝酒,可来了KK也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