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处理骨头碎片,如果你想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就去祈问神明吧。”
&esp;&esp;苏试怔愣片刻:“……像这样的神医应该很有名,但他和他的医术,却仿佛销声匿迹了,你说的这一切倒像是……神话里的。”
&esp;&esp;阿尔多科波拉淡灰色的眼睛落在苏试的脸上,静静地望了他几秒,这才露出了他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微笑——如果那点微不可见的弧度也算是微笑的话:
&esp;&esp;“他的医术被神庙很好地取其糟粕去其精华地保留了下来。”
&esp;&esp;“……”
&esp;&esp;这家伙其实是英国人吧?
&esp;&esp;阿尔多科波拉转脸看了看窗口道:
&esp;&esp;“把床抬过去,我需要明亮的光线看清伤口。”
&esp;&esp;他将工具箱放在椅子上,率先挽起袖子,露出精瘦的小臂,其中一条手臂上有一道狰狞的长伤口,那蜈蚣一样的缝合痕迹,看起来很像是他自己缝的。
&esp;&esp;苏试只瞟了一眼,便和科波拉一起将埃里克的床抬到窗边。
&esp;&esp;不给苏试提问的时间,科波拉递给他一瓶混合了大麦粉的油膏,命令道:
&esp;&esp;“加醋煮沸,再准备一盆干净的冷水。”
&esp;&esp;当东西准备妥当后,他为埃里克剪掉头发,开始做切开手术。
&esp;&esp;他切开带伤处的头皮,进一步检查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