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祝你做一个好梦。”虞鱼说。
&&&&他话音刚落,就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要被拉出梦境,有了清醒的征兆。
&&&&萧璟也察觉到了,他连忙伸手出去接过那盆粉月季:“谢谢你。”
&&&&虞鱼软和地笑笑,很快就从梦境里被拽了出去。
&&&&萧璟还没来得及再跟“梦中情人”说上一句话,对方就不见了身影。
&&&&他呆呆地抱着手里的粉月季,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右手好像又有了知觉。
&&&&那盆粉月季跟周围末日般的景象格格不入,透着美好与生机,像是黑夜里唯一发亮的一颗星。
&&&&萧璟低头看了许久,忍不住笑起来。
&&&&他已经做了一个好梦。
&&&&天空渐渐褪去血光,湛蓝色覆盖上去,周遭的植物重新抽芽,出现了点点绿色。
&&&&·
&&&&虞鱼惊醒了。
&&&&他睡了有一段时间,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得彻底,月亮都挂出来了。
&&&&虞鱼感觉有人伸手在摸他的额头,试探他的体温,还有人在一旁焦急地踱步和小声交谈。
&&&&“怎么样?”
&&&&“不行,感觉体温又升上去了。”
&&&&“药不起效吗?”
&&&&“贺总,会不会是下午吃的饭菜不够清淡?”
&&&&“……”
&&&&有很多人在说话,但是虞鱼却觉得眼皮很重,睁不开眼睛,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上方的灯盏被开了起来,亮光透过眼皮映进来。
&&&&贺故渊攥紧拳头,脸色难看。
&&&&病房里的灯重新打开了,床上的人脸上浮着不自然的酡红,嘴唇却是惨白干裂的,他的眼睫毛颤抖着,像是将醒未醒的模样。
&&&&如果不是他们半夜不放心起来看一眼,可能都不会发现虞鱼的病情又反复了。
&&&&林秘书被宿沉打发去请医生,医生很快赶过来。
&&&&护士给虞鱼重新测了体温:“40度,烧得更厉害了!”
&&&&温羡清皱紧眉头,之前护士感叹的那副温文模样彻底没了,他焦急得有些失控:“怎么回事!不是打了针又吃了药吗!”
&&&&医生显然也不知所措:“要不挂个水吧,挂个水可能有用——”
&&&&宿沉坐在虞鱼的床边,一遍遍唱着安眠曲,试图让虞鱼能够睡得安稳一点。
&&&&病房里的每个人都很慌乱,但贺故渊望着虞鱼烧得通红的小脸,却奇异地安定下来。
&&&&“不用了。”贺故渊沉着地开口,“我问个人。”
&&&&半夜三点,手机突然响起的铃声直接把席轻言给炸醒了,他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人:鱼鱼。
&&&&席轻言抓了抓头发,认命接电话:“喂,鱼鱼,怎么了?”
&&&&他迷迷糊糊地等着对面的回应,下一秒却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贺、贺总?”
&&&&十几分钟后,席轻言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