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意,绝不是蛇毒所惑。而且师兄你应该也清楚,那蛇毒绝不可能在体内残余这么久。”
薛丹融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二人鼻尖相触,睫毛交错,他声音暗哑,低声说着,“当初师祖以心魔为由消除你我那两年间的记忆之后,我却仍会对师兄多有在意。我生来执拗,爱憎分明。我心悦你,从不会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心口不一。”
日光透过薄窗倾泻在薛丹融脸上,映得他微微挑起的凤眸莹亮,眉心朱砂痣艳红,芙蓉面上似有无限柔情,“即便如此,师兄也不愿相信我的心意吗?”
少年吐露出的话语震得方潮舟呆怔原地,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他仍按着薛丹融的肩,手上却缓了力道。他被微微按下头和少年额头相抵,长发便顺势从肩头滑落,在水中和薛丹融的交缠在一起。
“你何时……”方潮舟缓过神,这才惊觉薛丹融已经恢复了记忆。薛丹融这次却没有回答,只是拉住他的手缓缓与之相扣,他见方潮舟没有拒绝,便试探性的更近一点,将自己的唇也贴了上去,含住了青年的下唇。
方潮舟想要后退,又像被蛊惑了般停在了原地,只呆愣愣的看着他。于是薛丹融收紧按住他后脑的手将他拉得更近,舌尖舔过方潮舟的唇瓣。
方潮舟微微张开口想要说话,那舌便顺势撬开他的唇齿,轻柔的舔过口腔内壁,得寸进尺的勾着方潮舟的舌纠缠吮吸。这吻柔情又绵长,直到二人都有了些许窒息感才微微分开。
缠吻间方潮舟被顶到桶壁上,浴桶虽能勉强容纳两人坐下,空间却也所剩无几。方潮舟双腿被迫环绕在薛丹融的腰间,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方潮舟有些喘,手仍搭在薛丹融肩上,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他推开。薛丹融将双手环在方潮舟的腰间,把脸埋在了他胸前。好似是一个简单的拥抱。
但方潮舟突然感觉那手又有向下的趋势,他挣扎了一下向后抓住了那只手,“等等……小师弟……”
我不是才是炮灰攻么,这走势是不是有些不对?
薛丹融没有挣扎,只是微微抬起头,露出了那双有些湿润的凤眸,水雾氤氲了他的眉眼,恍惚间他看起来宛若幼崽般无害。一向冷淡的神情有些柔和,他用下巴轻轻磨蹭着方潮舟的胸膛,让他觉得有些痒。
他应该拒绝的,方潮舟想。
但当小师弟这么似是而非的向他示弱撒娇的时候,仅存的理智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师兄。”薛丹融低声唤着他,声音再不似平日里那般清冷,其中蕴含的情感成了压倒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方潮舟松开了手。
那根修长的手指得以入侵朝思暮想的领地,在其中缓慢进出,开拓。方潮舟有些不适地轻哼了一声,搭在薛丹融肩上的手微微缩紧。
方潮舟有些羞窘地侧开头闭上了眼,面颊泛着薄红。他肤色白皙,眉睫乌浓,轮廓俊挺却又不显凌厉,如同一块上好的美玉,从里到外透出一股温润。
而如今,这温润的美玉正被他握在手里,任他施为。
薛丹融舔了舔自己唇角,姿容艳丽,此时看着方潮舟的神情不再像一个谪仙,反而如同山精妖魅盯着自己的猎物。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初在地下妖境,听到方潮舟在丹药的影响下暴露出竟有那么多人对他这师兄起了觊觎之心时,一股暴虐的情绪便席卷而来,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只有这傻师兄还觉得他们是对他有非分之想。
嫉妒和占有欲在心里疯狂作祟,让他只想把这勾动他心神的青年温热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想让那红唇只对自己吐露温言软语,让那双眼睛只注视他一人,沉溺在那温润和柔情里,然后将他拆吃入腹。
薛丹融送进第二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