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会儿南宫星的腮帮和肉棒,都很硬。
想起这奶蜜是用来对付行尸的武器,南宫星自是半点儿都不敢吞,可也不敢随随便便地往外吐——要是又被少年误解为是“嫌弃”、责乖他“巴不得赶紧脱口”,恐怕自个儿再把肚腹搜刮烂了,也寻不出半句澄清的言语。
花花眨着晶眸,泪光依依,胸脯虽平坦了下来,胸前却还滴着意犹未尽的奶蜜。
他凝视着男人,极为认真地说:“南宫星……我想告诉你……”
南宫星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好同以聚精会神的脸色,洗耳恭听。
他原本在心中料想,花花兴许是想说“南宫星,我想告诉你……我好喜欢你”,或者“南宫星……我想告诉你……你俊俏的模样叫我好心动”,再或者“南宫星……我想告诉你(羞耻状)……你的唇舌好厉害啊,方才吸得我好爽,好想立即同你云雨……”
可期待片刻后,他听到的却是:“南宫星……我想告诉你……你快着点儿吐!我的耳朵灵,已听闻大批行尸,正在往这边来!”
!!!南宫星猛一激灵,惊得喉头一松,不慎吞咽了一小口奶蜜进肚。浓浓的,热热的,甜甜的,既能品出花蜜的清甜,又能尝出乳脂的醇厚……
可素!现在是什么时候啊喂?你们哪儿有时间细品“阿萨姆味的农夫山泉”!sorry,作者乱入了。
“快快快!我的奶蜜会在五分钟后,由完全态的液体,凝结为半液态固体!Emmmm……”花花注意到南宫星满头的“???”多如繁星,为了照顾知识贫瘠的古代人,他切换了另一种解说的姿势,“就是六分之一炷香之后,这些奶水会变成米糊糊一样的浓浆,所以要赶在变稠之前,均匀地洒在竹阵上!”
这回南宫星听懂了。
在花花的督工下,他十指微开细缝,让奶蜜从指间流出,又将口中含的蜜水,一小股一小股地倾吐向竹尖。
二人齐心合力,劳作又激爽一番后,“黏黏地刺阵”终于赶在行尸大军来袭之前,摆设完毕!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