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浑身的每个毛孔,就像苏醒了那样兴奋……”
两段性感的浮枝,被断耳中渗出的血液染红。
少年涂抹完毕,从右手的手腕上,缓缓解下来一段盘绕的细丝,攥着指头拉平。
冷光从丝线上滑过,他将杀人的利器,朝着木栏那边的神父凑过去展示:“我就是用这东西,一寸一寸,像切开黄油面包片那样,割裂他们的阴-茎……哈哈哈,真有趣,就像是两半枯萎的茄子……”
神父稍稍扬了扬眉,示意少年继续说。
朱利欧蹲下身,从斗篷内袋中掏出一个铜制的“梨”,拎着上端的绳子摇晃一下。
“您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真理之果’。据说,它是那不勒斯国王发明的刑具。那些有钱的客人们,常会给我讲一些有趣的故事,我按照想象,也复制了一个。”
少年见神父对他的话产生了兴趣,像得了鼓励一样继续绘声绘色道:“我告诉他们,人的身体奇怪得很,前端的进攻,只是最粗狂的低级快乐。而后头,其实还隐藏着更多高级的乐趣,值得被开发和享用……”
少年成就感满满地擦拭着铜梨的表面:“哼,那些蠢货果然相信了!他们翘着蠢笨的屁股,将恶心的后口露出来,让我把这只可爱的梨子塞进去……他们第一次享受到了后-穴被充实的爽快,以为天堂的大门正在向他们打开,殊不知……”
“啪!”藏于暗处的机关被打开,梨身立刻迸裂成四五片,每一片都是一道剜肉如刃的刀锋!
“哈哈哈!神父,请想象这东西,在他们的肛门里开花吧!”少年笑了一阵,忽然敛起得意的神情,“哦,我怎么可以忘了,我是来忏悔的呢?如果我不忏悔,您又要赶我出去了呜呜……那么我的罪孽就是,一看见鲜红的血液,从那些猪猡的身体里,像花泉一样喷洒出来,我就想……”
少年边说,边将那闭合的梨子,按进自己的双股间的肉-口中去,又激动地端起秀茎,将铁丝一圈一圈、松垮垮地绕到自己的花柄之上:“我就想沐浴在那潮湿的红水里,疯狂地射-精!哈哈、啊……啊、哈啊……”
他开始以左掌,抚摸自己被血水浸润的胸膛。
他陶醉地自淫起来,右手端着被细丝缠裹的嫩茎,小心地撸动。他柔嫩的茎皮,随时可能被刚硬的铁丝所刮破,他就像在烈焰上空起舞的飞蛾,驾驭着自残与刺激并存的游戏。
红嫩而圆润的茎首,就像是包裹在“危险之茧”之中的花苞。细小的精孔,像是随时可吐出腥蜜的花蕊。
“嗯、啊哈……神父、神父我该怎么办……我一听到那些人死前的叫喊,对视他们充满惊恐与绝望的眼睛,我就……嗯啊、我就沉溺在那种快乐里无法自拔……我该怎么办啊啊、主、仁慈的主……会宽恕我这样的罪人么!”
“的确,你这样罪孽深重的人,斋戒与祈祷,已经很难使你得到救赎了呢。”柯西莫神父感叹了一句,平缓的声音,与一栏之隔绵密的喘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应该鞭打你自己。在肉体被鞭笞的痛苦中,反省自己的罪孽。”
“是么?”少年停下了自渎,早有准备似的莞尔一笑,蹲下身,从脚踝上解下一段雪白的丝绸,然后妖娆地转过身,握紧了丝绸一端,开始了对自己的鞭打。
“唔、啊……啊啊……嗯哈……”那不像是惩罚,倒像是交合前的序曲。
干脆利落的雪鞭,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而纷纷降下。手起痕浮之间,时而突起的蝴蝶骨,随着背肌的疼痛抽缩,在清秀的薄肤之下若隐若现。
鞭打诱出了少年体内的淫性。他背对着神父,压低了腰身,却高高抬起着臀,将夹在肉-穴里的梨子呈现给柯西莫看。他摇摆着肉峰,边抽自己,边迅疾地抚慰着出精前的生-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