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是參軍了。」我糾正聽濤。
接下來,但半個時辰過去,我和聽濤的鍛鍊持續著,但我心有掛礙,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許彪那詭異的笑臉如鬼魅般躲在我腦中游移,揮之不去。
究竟何事能讓許彪心情如此愉悅?
他愛記恨又好功利,除了損人的詭計實現外,就只能是巴結長官得逞了。
「許彪的龍泉酒哪來的?」我隨口一問:「那不是要上城裡才買得到?」
聽濤想了一想,道:「今早聽馬廄的管事提過,許彪確實去了一趟成都城。」
「他去城裡做啥?」我滿是疑惑。
「當然是……」聽濤突然頓了一頓,接著越講越小聲,道:「去找慕容大人……求藥呀,他答應關將軍的。」
求藥!
我猛然想起昨天許彪在議事廳上說的那些話。
接著我嗤之以鼻地笑了笑,那些不過是鄉野坊間胡鬧的傳聞罷了,哪會真有什麼讓女人噴精的藥……
但……剛才許彪意欲深遠的的眼神,就像是在嘲諷我一般。
難道……慕容紋那真有什麼淫丹穢藥?
「感謝你的陸參軍呀,多虧了她,讓我有平步青雲的機會。」
我仔細玩味,許彪剛才說過的話……
霎時心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