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越是轻贱如蝼蚁,越是生命顽强。异于常人的坚韧令他改观,可她是支那人,是伊东佑晴的禁脔。
伊东佑晴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态在改变。
这也是雪生不安的地方,如果说伊东佑晴无所谓的态度还不足以说明什么,那么两个月后,当他得知纪春尤的腹中再次有生命萌芽时,就足够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雪生一直监视纪春尤吃药,可药效也有失灵的时候。
伊东佑晴再次拿出家乡的清酒,给自己斟了一杯又一杯,“以后,按医生开的药给她服用。”
雪生跪坐在他面前,顿时脸色一变:“您喝醉了。”
他的确醉了,但意识还在,猛然摔下酒器,四溅的碎片划伤了他的手背。
“照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