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下烈酒,酒水穿过心喉入腹,带着暖意灼烧着自己的小腹,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顶起,按着他的人还在说着什么,他全然听不见。
俞浮梁感到了他的不对劲,按理来说alpha的信息素对另一个A是没有作用的,祝贺这副模样很明显是发情了,他掰过祝贺的脑袋,颈侧象征着alpha的腺体并没有泛红泛粉,反倒是后脖处,只有omega才有的腺体的地方,因为发情皮肤微微泛粉,像微熟的蜜桃。
他冷了脸,瞬间收了自己的信息素,看着被自己按在墙上的男人红着脸水着眼,低声说道:“你是omega。”
不再被信息素包围的祝贺也清醒了不少,腺体部位的皮肤依旧滚烫,他咬破了舌尖,带着满口血腥气笑了,“俞先生赶紧把我移交办事厅吧,omega伪装alpha可是大罪出入正式场合可是大罪。”
电梯也到了一楼,祝贺话音未落电梯门就开了,一男一女站在电梯口看着俞会长就这么按着一个男孩,吓的直接闭上了眼睛。
俞浮梁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将祝贺一把裹住,半搂半抱地将他拖走。
这发情的omega是走一路留一路信息素,祝贺的信息素更是奇怪,先是无色无味紧接着带着植物的气味开始四散,因为发情又极为浓烈,熏的人是恶心犯晕,过了这劲又开始上瘾,就像抽过的大麻罂粟一般。
这么闹腾腾地走也不是办法,无奈之下俞浮梁直接将祝贺打横抱起,快步走进了给他安排的那栋楼里。
一进门,他就将祝贺放在沙发上,见已经意识模糊,俞浮梁掏出电话就打给了自己的私人医生,那边电话刚接通,沙发上的人一把将他手机夺过去,按了挂断。
“俞先生想让我死,直接说。”
祝贺红着眼,发情期的他全然控制不住自己,信息素在空气中横冲直撞,浑身也是发烫,握着俞浮梁冰凉的手臂,感觉到了一丝纾解。
“我有抑制剂,麻烦俞先生给我……”
没等他说完话,俞浮梁已经将他按在沙发上,吻住了他的唇,祝贺伸出胳膊就抵在他的脖颈处,却被他颈侧的腺体烫的一缩。
原本被自己咬破的舌尖被另一个人含在嘴里,死命吮吸,像是要从那小小的破口处再得到些什么。
俞浮梁看着是温温和和的一个人,情事上却大刀阔斧直来直去,唇齿间交融间,他一手已经握住了祝贺的挺立的分身,带着点老茧的指腹就这么生喇喇地刮在玉笋般的肉柱上。
带着轻微的痛感,祝贺的嘤咛也被男人吞入腹中。
他痛他痒,等到整个人被剥光的时候,祝贺的后穴早已湿透,他是个没有经验的,都这样了也只是跟着本能夹紧双腿,俞浮梁想摸摸他那水汪汪的小穴,手腕都被他一双细腿夹的不能再动。
“乖,放松。”
祝贺挺着小腹急急地喘着,秀气精致的鸟儿也上下跳动着,似乎是想让人抚摸一番,明明将放手而已,惹的俞浮梁又是一阵搓弄,龟头处带着深粉色,看着可口的紧。
就这样,如此可口可爱的肉棒就真的被男人含在了嘴里,温热湿润。祝贺觉得自己要死了,下体被不断裹弄,灵魂的舌尖从柱身滑到马眼,又是顶弄又是吮吸,这般那般的戏弄。
“唔……啊~”祝贺昂着头,大声地叫了出来,不够还不够,总觉得哪里还是空虚,“难受,我要…”
发情期真的是跟随本能,祝贺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双腿张开盘上了身前男人的腰,冰凉的皮带让他有了些舒缓,轻吟出声。
俞浮梁脱了自己的衣服,看着身下小孩泪眼朦胧地说自己想要,深呼了一口气,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纯粹的想要一个人,想标记他想占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