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再给,我分手出去散个心,归期不定,失联几天。
霍景沄隐去了涉及隐私的内容,半开玩笑说道:“同样是富二代,同样是家中幺子,他可比我自由多了。往时在外面读书,也只有他时不时拉着我四处去玩。”
霍潜苍眸色微黯:不仅带你去看脱衣舞,还让外人坐你腿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霍景沄说道:“那人玩心大,说是带我去散心,撒泼打滚非要去脱衣舞俱乐部,其实只是自己想去长长见识。”
他们那群富二代,相互间也算从小认识,只不过各有各的小圈子。过去霍景沄被两个哥哥护得紧,打小和那群爱玩爱闯祸的富二代们合不来,跟贺羽只能说是点头之交,就算是同校学长学弟,从没玩过到一块去。直到几年前刚好在同一座城市里读书,住得也近,机缘巧合下倒是越发合得来。
“为什么要去散心?”霍潜苍冷不丁问道。
即便通过照片和视频看过成百上千次,对他来说都比不上曾经隔着上万公里远的那个人自己说的一句来得真切。
霍景沄顿了顿,几乎微不可见,面上没显现出任何异样,“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吧,具体也记不清了。”
“是吗。”霍潜苍轻喃,随后回到正常音量,“那你玩得开心么?”
霍景沄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原本只是个寻常的俱乐部,寻常的夜晚,不过舞娘跳到一半时台下似乎出了什么意外,乱成了一团,最后发现只是个小乌龙引起的。下台后那舞娘坚持说是我救了她,离开前还塞了个小玩意来,说是家里六岁的女儿亲手做的,送给我当做报酬。”
他带着笑看向霍潜苍,眉眼中仿佛荡漾着水波,柔软且明亮,从男人的眼底直击到他的心上,“机缘巧合下收到了一份独特的小礼物,现在回想起来,还挺有趣的。”
霍潜苍喉结动了动,隔了两三秒才缓缓道:“那就好。”
远离我们后的生日能开心度过,也足够了。
忙碌的日子总在过得飞快。
霍景沄一行人在B市多逗留了一个晚上,虽然部分事务被迫延后或取消,但也有意外收获,整体来说还算不错。随后他们便回到A市,重新投入到忙碌紧凑的工作当中,眨眼就是一周之后了。
这期间,他和霍潜苍依然保持着与之前一个月近乎一致的生活模式——起床后一同在老宅里吃早餐,一起去公司,工作,霍潜苍提醒他吃午餐,继续工作,加班或应酬,夜里一起回到老宅再各自回房处理事务。
单调,繁重,形影不离。
但经过了那个不同寻常的早晨,在霍景沄含笑讲起他独自在外那四年发生的故事时,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只不过这一切都悄悄融化在眼神不经意的交错中,跳跃在皮鞋西装裤纷杂的步履间,抓不着摸不透,唯有当事人心照不宣。
但这份改变是不需要掩盖的。
以至于总裁办的几个小姑娘,都隐约察觉出几分端倪。
助理小丽捧着文件从总裁室出来,才刚把门关紧,转头就从西装长裤里掏出手机,反复斟酌才打下几个字——
Emily: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Megan:不是,我也这么觉得的!
Emily:???
Megan:是不是在说那位太子?
Emily:你怎么知道!
Megan:是不是觉得他跟之前比有些不一样了?是不是先前一个月积累下来的免疫不管用了?近距离接受他的美颜暴击后,是不是发现他更温柔更闪耀更加迷人心智了?
小丽面色如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动声色地与两米外坐在办公桌前的小梅对视片刻,缓缓对着她点了下头,内心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