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潜苍是带着笑意问出这句话。
“哥哥……”心底有个声音催促着霍景沄赶紧侧过头去看看男人,奈何他动作太慢,只能看到窗户外沉沉的夜色。
男人将手指抽出,被水浸湿的指尖还停留在穴口,从下到上将这暧昧的痕迹抹在霍景沄的股缝处。
“哥哥,不要……不要用尾巴。”霍景沄听见自己哀求的声音,软软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更像在邀请对方。
我的声音才不是这样的,他在心里辩解。
“可宝宝说过,很喜欢我的尾巴。”
伴随着男人声音而至的,是一种全新的感受——这是霍景沄第一次触碰男人的尾巴,纵然不是通过双手,却更深入全面地勾勒出它的轮廓。
它的毛发很粗,滑过臀瓣时会有些不适,可当尾尖开始挤进小穴,霍景沄就再也顾不上是粗是软的问题了。
“哥哥……嗯……哥哥的尾巴,插、插进来好……好奇怪……”他将额头抵在床单上,目之所及都是深蓝色的,但脑海里却被身后的物体占满。
“好粗……潜苍哥哥,不要……不要再插进来了。”
“娇气。”男人语气淡淡,双手分别握住霍景沄的两边股瓣,玩弄面团似的肆意地挤压揉弄,一时让它们聚拢,一时又分得极开。
“肉棒更粗,宝宝都吃下去了。”
似乎要自家宝贝弟弟切实感受一番,男人尾巴插入的动作停了下来,与此同时昭示存在感的是同样抵在霍景沄屁股上的粗长阳具。
“宝宝说过,很喜欢它。”男人言语中未指明“它”是什么,但霍景沄一下子就明白了。
因为他曾经对霍潜苍说过,自己很喜欢他的兽耳和兽尾。
那同样发生在霍潜苍去他房间的夜晚——即便下午在情事中已经表示出对自家哥哥那与常人相异的兽耳的喜爱,夜里那久违的拥抱后,他仍是认真地再次赞美了潜苍哥哥的兽耳,生怕他会误会自己的态度。
霍景沄还记得自己当时说过,如果下一次有机会,想摸一摸他的尾巴。
但他希望尝试的,绝对与眼下这过分淫乱的状况沾不上边。
“啊……我只是、只是想摸一摸,不要……吃……”
身后隐约传来男人拍照的声音,霍景沄听不真切,注意力一下子又被拉到那与手指或阳具差别都极大的入侵物上。
“可你的穴都湿透了。”霍潜苍与他做爱时从不说粗鄙的话,却钟爱于将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道出。
尾巴进去了几分,“还喷出水。”
“没有,我没有……”霍景沄扭动着腰身,想将它弄出来。
啪。
他的屁股上留下了淡淡的,被拍打过后的痕迹。
“别咬太紧,”男人沉声道,“这根没有精液给宝宝吃。”
“不,我不要它……哥哥,快把它抽出来。”霍景沄带着泪,试图转头看他。
“乖孩子,别动。”
“让哥哥疼你。”
他的每一句都踩在背德的禁忌与快感之间。
“呜……哥哥,不要这样……”霍景沄呜咽出声,却舒爽得脚趾都蜷缩着。
男人的兽尾在自家弟弟的后穴里浅浅抽插,“不要什么?”
“……不要把我肏得那么舒服……”
不对,霍景沄有片刻清醒,当时他并不是这样回答的。
“呵,”男人轻笑,“宝宝终于不说谎了。”
温热的物体从霍景沄穴内抽离出来,被淫水泡湿的尾端紧紧贴在他的腰上。
“我喜欢听宝宝讲真话。”身后的人并不着急占有他,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陷在霍景沄的股缝处,龟头处渗出的液体与他后穴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