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改变了你的体质,所以小景现在有任何反应都是正常的。”霍珣干起活来也不忘继续抹黑情敌,“别怕,专心享受我带给你的欢愉就够了。”
恍惚间,霍景沄想起似乎曾在另一个男人口中听到类似的安抚。一分神,黏腻的呻吟便从他嘴边流泄而出,蓦然刺激到房内另一个男人的感官。
“嗯……”霍景沄咬着下唇,被动承受着性器与后穴同时被触碰的快感。他仍耻于在兄长面前表达自己的欲望,但心怀不轨的兄长怎会轻易放过他呢。
“乖,把屁股抬起来,让哥哥舔。”男人的指尖从霍景沄股缝处一路划到他后腰,在最低处轻轻按了按。
下半身受制于人的年轻总裁不得不遵从兄长的指示,他将头埋在沙发间,伴随着羞耻的姿势,在体内愈发高涨的情潮中闭上了眼。
我理应拒绝。
他如此想道。
被情欲支配的年轻总裁在混乱的思绪中仍保留一丝清醒:这已经过界了,我不该再纵容下去,可……算了。
然而眼睛阖上,也逃避不了即将面对的侵犯。
微凉且柔软的舌头浅浅探入久未接待访客的隐秘地,与细长手指不同,它能到达的位置并不深,却胜在柔软灵活。由于吃过冰,男人的舌头带着凉意,极有耐心地将穴口舔软,却在霍景沄以为会继续深入时退了出去,换成了更冰冷的物体。
“哥哥,你……放了什么进去?”霍景沄想要挣扎,却在性器被撸动的舒爽中软下了身子,由着那物在舌头的推进下不断深入甬道。
“这种感觉好奇怪,不要这样……哥哥,珣哥哥……啊……好凉……”
男人的手掌包裹着霍景沄的顶端,刺激着敏感的小孔,与此同时,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后穴紧致的嫩肉。小小冰球在温暖甬道的挤压下加快融化的速度,冰凉的液体与内壁的淫液混在了一起,随着男人的舔弄回流到他的舌尖。
“哥哥,哥哥……”霍景沄下意识唤着最信任的人,一声又一声,缠绵至极。
霍珣的阳具已硬得发疼,可他仍将一切注意力放在另一个人身上,自我惩罚般忽视自己的欲望——就像他在不得不分离的一千多日夜里默默坚持的那样。
那群雇佣兵们都说他眼界高,笃定他早已品尝过人间佳肴,才看不上其他庸脂俗粉。可只有霍珣自己明白,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
自我放逐、远走他乡几年未归,一千多天不敢与霍景沄同处一城,甚至是这自虐般的禁欲,皆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惩罚他五年前犯过的错。
哪怕今夜如愿将人拥入怀中,霍珣仍不敢亲吻自己的珍宝,也不愿让自己轻而易举地完全占有他。
软舌不断入侵年轻总裁的小穴,将里面舔得愈加湿软。在自家弟弟粗重的呼吸声中,霍珣又将人翻转了过来,托起他的臀,让那双笔直的长腿架在自己双肩上。
“叫成这样,是被我舔得很爽?”霍珣在霍景沄的仰望中轻笑,也不在乎掌间残留的液体,用手将额间的散发拨至脑后,露出额头,显露出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说着拒绝的话,小穴却火热得很,连冰块都被吃融化了。”
霍景沄眨了眨眼,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他的性器还在男人手中,被动接受着对方的抚慰,被舔弄了十多分钟的后穴因为外物的离去而空虚,不断收缩。
他的视线落在男人眸间,看着对方从漆黑的眼珠变为竖瞳,一晃而过的熟悉感中神使鬼差般答道:“很舒服,哥哥把我舔得好舒服……”
霍珣停下所有的动作,额间青筋微微跳动,语气却很是轻柔,“小景,刚把我看作是谁了?”
须臾间,蓝色竖瞳变回正常人该有的模样。
“没有其他人,哥哥你……啊……”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