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逝者已去,生者已矣。
“还请主人明示,这根毛笔...小母狗该如何来用?”
“呵~”顾衍柯轻笑了下,像是对顾烟如今的情绪调节能力表示满意,然后说出了今日的自省章程。
“我听说一根毛笔在正式使用前,是要有开笔的过程的。今天咱们时间仓促,就弄简单点的。镜房中哪里有水源,想必你最清楚了。在你自省时,正好先给这根狼毫润润笔。”
即使做了不少心理建设,顾烟听到这毛笔用法,仍是白了脸。镜房只是单个房间,别说是洗漱间了,连个水龙头都没有,而这房间里能称得上水源的,怕不是只有自己的身体......确切的说,是自己的淫穴了。
“好的,主人,小母狗马上开始。”
顾烟轻捏了下毛笔笔头,用手指感受到了它此时坚硬的触感。稍稍往外拽了下,还好,应该是特意制成的,没有轻易掉落笔毛出来。想想若是润笔时,被淫水打湿泡软的细软狼毛,掉落在腔道嫩肉里,嘶......光是遐想带来的痒意,就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抱着越慢越受折磨的想法,顾烟一只手撑开小阴唇,一直手握住笔杆末端,稍稍试探了下,就使力将笔捅入了阴道里。娇嫩的淫穴受到刺激后,连带小腹抽动了几下,随后从穴口汩汩吐出了一小摊淫水。从正对面的镜子里,顾烟看到那颗刚刚已经平复些许的阴核,又像是开花发育了般,胀大、变红、突了出来,像诉说自己可怜,也像诱人欺负。
“报告主人。小母狗在进行深刻反思后,自觉今日犯了以下错误。第一...”
“嗯?做自省时也不忘耍聪明么?嘴动手就不会动了?没有源源不断的水份,你是要把毛笔给捂软?”
“不...没,是小母狗的错...小母狗求主人再给小母狗一次机会...是小母狗太笨了,小母狗不是故意的!”
“呵。先自省吧”
顾衍柯似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也是,总不过现在就是自省,说完后大把的时间都是用来罚她的,不在这一时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