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治感冒发烧,来到了医生面前。
“你确定好要进行流产?资料上填的是已婚,孩子的另外一位父亲有事没来?”
“没有另一位父亲。是前夫,今天刚和他办完离婚手续,系统还没更新。”周怀说,“哦,不对,应该叫先夫。在我这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饶是见多识广,医生听了这话也微微叹口气:“我并不清楚你的情况,也不知道你遭受了什么。如果你愿意,我还是建议你不要流产,对自己的身体有一定的伤害,而且各人体质不同,恢复可能会是个很漫长的过程。”
“这个孩子才五周,应该是我和那个死人最后一次做爱,算是……”周怀回想了一下,“婚内强奸。这个尺度太难判定,我也不好送先夫上法庭。这个孩子,我不为他的到来欢喜,但是会为他的离去难过,只能说太不凑巧,他不该来的。”
来这里的人都因为小孩不适时的出现产生困扰,总是有各种难言的理由。不管社会整体的看法如何,医生理解他们。
“很难受吧。过去了。好在你来得早,可以药物流产。”医生操作了一下,给周怀一张单据,“去药局拿药吧。注意保持心理健康,看心理医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作息要规律,身体养好了就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希望你之后能有一个更好的人生。”
接下那张单据,周怀说:“谢谢。”
周怀身体底子差,平时能跑能跳的,但遇上病了就露怯。经历这么一遭,把年假都给用掉了,足足养了半个多月才回公司,再加上恢复的期间有忌口,人愣是瘦了一大圈,到了公司,被仇雍请进办公室聊会儿。
仇雍创业之初就招揽周怀和她一起工作,从没见过这么狼狈的周怀。他们关系很好,仇雍是一路看着他勤勤恳恳做到今天的管理岗,多少知道一些内幕,却没了解更深,周怀不大喜欢别人窥探自己的生活。
见他来了,仇雍问:“都处理好了?”
“先夫的葬礼我花了很长时间,再有什么问题就都是尸体的事情了,和我无关。”周怀的表情极冷淡,仿佛贺鸿鑫此人真的风光大葬一般,“重槐山风水好,七八万才下来一平,埋在那儿亏不了他。”
那就是还没放下来。仇雍知道,什么仇怨也没了,应该就当这个人不存在,也是该打住了,免得他再想起来,就说:“半个月了,你不在,事情积了不少,等着加劲儿干吧。”
周怀和她再寒暄两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问:“公司最近有被难为吗?”
“没有。”仇雍笑了一声,“你真当那两个人能掀起什么风浪。佟晓的弟弟是他们那家小破公司的继承人,脑子不太好使但是明事理,知道自己这个哥不是什么好东西。贺家就更好说了,握着权势的那个我有幸见过,贺鸿鑫没那么大面子请他来帮忙。你就放一百个心。”
周怀也就安心去做自己的事情。他前脚刚起步,后面就有人来了。新晋的员工尽职的把客人带到会议室。周怀好奇的回头看一眼,领头的是个相貌俊朗的人,倒是养眼。
男人见有人看自己,也就儒雅笑笑,礼貌以对。
有这么个养眼的相貌出现在面前,能提升一天的生活质量,周怀还是高兴的,精神都充沛了。仇雍所言不假,事务真的积攒不少。周怀离开岗位半个多月,手都有点生,还得逐渐熟悉,然后才渐入佳境,效率又回到以往的水准。
到下班时,周怀不光清了半个多月的事情,还训了一顿自己不着调的下属,心情爽快极了,脑子里的周怀小人有尖尖的角和尾巴,叉着腰哈哈大笑。
却突然来了一个电话,没有骚扰电话的标记,也不是什么官方机构,周怀想着可能是哪一位合作伙伴,下意识接通:“你好,请问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