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只是伸手盖住那道伤痕,轻轻握上:“我是周怀。”
贺君之把话挑明了说,想和你搞起来就是和你搞起来,也不图别的什么。贺君之的外表完全符合周怀的喜好,再加上周怀很满意这样的开场白,连带着仇雍发给他的“小心羽书的贺君之,他要对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就狠狠的揍,不用在乎公司”都抛到脑后。
仇雍是在上班第一天才知道,自己想护着的白菜,不仅被猪拱了,还是自己主动让拱的,她只是叹口气说:“也……也行吧。”
别的就不多说了,毕竟在她眼里,大街上随便拽个人都要比周怀那个先夫要好得多。
等下了班,周怀也就走了,忙着去发展他的新感情。说是新感情也不怎么恰当,事实上是各取所需,互相馋身子。
仇大老板对着小助理唉声叹气,说:“你可不能学周怀啊。这让别人知道了怎么想我,把自己下属给卖了的皮条客?”
“您这句话是不能谈恋爱的意思吗?”助理小声问。
“不是,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周怀突然和羽书那边的人好上了,说出去怪怪的。”仇雍察觉到了什么,望向身边的助理,“所以你最近着急下班是因为谈恋爱了?”
小助理尴尬的笑了笑。
周怀还是不习惯小车子,但还好有贺君之和他一起坐在后座,司机在前面开车。
带着伤痕的右手抓着周怀的左手不放,像是在感受他的温度,贺君之说:“你的手真暖和。”
“是你的手太凉了。怎么不找个毯子盖着?”
周怀不讨厌和贺君之的肢体接触,他们异常的投缘,仿佛是前世的情今生再续。贺君之的手又细又长,还白净,他看了都很喜欢,就是太凉了,明明外面日头大着,贺君之的手活像是冰窖里刚出来。于是周怀另一只手把贺君之的左手拿过来,一起合在手心里温着。
“没这个习惯。不过,也是该找个毯子备着了。”贺君之又问,“你的手好温暖,我不想放开。是有在运动吗,你看上去很健康。”
“我的身体没你想得那么好,但是确实在运动。你也可以做点适合自己的锻炼。”
“他们说,我这种人是没法锻炼的,你为什么要劝我?”贺君之时不时会点问题,语气很奇怪,仿佛哪一句答不好,就要被扔到怀里喂鱼。
周怀喜欢他,觉得投缘,也就不在乎这点小事。上一个让他不在乎小事的贺鸿鑫让他吃了苦头,这次的贺君之说不定也会。但周怀不管那么多,他一直都是只活在当下的那种人,之后的贺君之会如何,那是之后的周怀负责考虑的事情。
周怀就答:“怎么会无法锻炼呢?我记得有很多办法的。如果你实在是不喜欢,也不必勉强。”
“可是他们说……”贺君之柔若无骨,就像是树袋熊一样贴上周怀不放,“我是个废人。”
贺君之的头靠在周怀肩上,沉甸甸的,周怀觉得安心极了:“他们说你是废人,你就信吗?我说你是最好的,最有用的人。听他们的话不如听我的,怎么样?”
“那我就听你的。”贺君之向他索要一个亲吻。
周怀觉得自己仿佛在哄小孩,却哄的很开心,时不时就玩亲亲。司机师傅在前面迷惑的眯起眼,瞅着后视镜又很快移开眼,周怀都忍不住在心里说上一句“世风日下呀”。
司机是公司聘请的,把他们放下也就下班回家了。
他们去的餐厅在商圈的后面,仅仅隔了一条街,就到了居民区,这边的安静和商业街并不相同。从楼与楼之间的空隙还能看到璀璨的霓虹,大屏幕在微微暗下的天色里放出一段明亮的光柱,绚烂的光仿佛就在眼前,却有种强烈的割裂感,仿佛有无形的隔膜横亘在这里和那里之间,似乎这两个地方不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