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羞涩,开了个小口子往里送,彼此都看不见,还顺便说:“把我的东西都给递一下,我去次卫洗漱。”
等两个人收拾好,共同躺在床上的时候,周怀叹了口气:“我刚才是不是和个傻逼一样。”
黑夜里传来一声闷笑,笑声的主人似乎在尽力克制,过了这个劲儿才说话:“别瞎想,成天叹气叹的人都老。”
“唉。”周怀还是叹气,“那看来我真的是个傻逼。”
“这是你自己说的。”贺君之急忙撇清关系。
“放心,赖不着你。”周怀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这么一洗漱,困劲儿都没了。”
“确实,现在挺能说的。”
周怀瞥他一眼:“您继续捧,咱俩还能上个舞台。”
贺君之又笑:“水平不够。”
他们絮絮叨叨说了些话,随着夜深,困意又上来了。
“真不搞点什么?你准备让我看夜光小恐龙?”周怀问。
“你身体好全了吗就在这里说。我这个人正直善良,不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贺君之答。
“哦。”周怀突然阴阳怪气来了一句,“我以为你是嫌弃我这死过人的房子。”
“我从没这么想过。”贺君之淡淡道。
“我信你,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大家都是人。”
浓深的黑暗似乎会引出很多负面情绪,对话没法再进行下去了。
“睡吧,明天还得上班。”贺君之说。
过了一小段时间,他又问:“周怀,你睡着了吗?”
“还没有。”周怀答,“再过一会儿,再过一会儿就睡了。”
真的再过了一会儿,就没有说话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