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好像他下一秒就要开始呕吐。
“哎呀。”伊昔小小地惊叫了一声,像是感到惊讶。“怎么哭了?”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躺在他身下的人紧闭着眼睛,头部扭转着,安静无声,但是哭的像是一只暴风雨中的麻雀。
“嘘,嘘。”伊昔俯下身,捧住了方风潜的脸,方风潜咬着牙,想要扭头但伊昔的手难以挣脱,即使紧闭着眼睛但他依然也能感到泪水滑过了脸颊。真丢人。方风潜咬牙想,自我厌恶的情绪席卷了他。伊昔进入了他,这很痛,但是情绪上的自我厌恶一瞬间像是让这件事本身都变得无关紧要。
“乖。”伊昔用手捂住了方风潜的眼睛,他亲了亲方风潜的额头,“你是一个很好的小朋友。”
伊昔让方风潜跪到了床上,然后再度插入。方风潜咬着牙,疼痛的时候他忍不住颤抖,伊昔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腰,抽动的时候摩擦到来的感触让方风潜战栗。他把头埋进了枕头中,但视野中始终出现的是挥之不去的一点暖黄色的灯光。
伊昔把胳膊撑在脑袋旁边,他赤裸地躺在床上,看着方风潜穿衣服的时候他感到非常新奇,“这是不是就是作为情人的年轻姑娘的感觉?”
方风潜不想理他。
“今天不在这里过夜吗?”伊昔像是觉得好玩似的又说。
“不要脸。”方风潜忍不住反驳。
“哪里不要脸?睡了人家之后转身就走,我难道有哪里说错了?”
谁看了不能夸伊昔一句纯种不要脸。方风潜不说话,他低头穿鞋的时候伊昔又蹭过来,金发刮搔到了方风潜的脖颈,轻微的痒意让方风潜忍不住碰了碰脖子,伊昔正好抓住方风潜的手,他环住了方风潜的脖颈。
“明天我也会去接你。”他说,头低垂着让方风潜看不清楚伊昔的表情,伊昔亲了亲方风潜的肩膀,“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