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是他从小陪伴着长大，怎么可能不喜欢，但他怎么能说。
“翊哥哥，你不要再喊我殿下了，小时候你都喊我小渊的，你是不是不喜欢小渊了？小渊哪里做的不好吗？翊哥哥不要不喜欢小渊好不好？”
秦渊缠着楚翊，少年不依不饶，非要得出一个答案。
看着少年委屈的神色，不停的说着喜欢，楚翊终是没忍住，将心中藏了许久的爱意宣泄出口：
“臣怎么会不喜欢殿下，翊哥哥喜欢小渊，很喜欢，很喜欢小渊……”
……
泰和殿中一片寂静，帝王脸上是按耐不住的震怒。
“一个太子，一个伴读，竟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太子，你说说，这事儿，怎么办？”
“不说，怎么，颠龙倒凤的倒是开心，现在就哑巴了。”
“朕给你个选择吧，楚妄身为伴读不知羞耻，勾引太子，处死吧。”
跪在殿中的两个少年，一个满面惊慌，一个安静无比。
“父皇，不要，不要，不是翊哥哥的错，不是的。”
“太子，朕以为你不是这么天真的人。”
错在谁重要吗，重要的是东宫丢不起这个人，皇帝也不会让整个皇室蒙羞。
“不要，父皇，您饶翊哥哥一命吧，都是儿臣，儿臣的错。”
“楚翊，你觉得呢？”
“会陛下，一切皆由臣引起，臣领罪。”
他在确认自己心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秦渊却不能接受，扑上去抱着楚翊：“不要，不要，翊哥哥，不要…”
帝王看着少年沉迷情爱，恩爱非常的模样，不知想到了什么，挥手让侍卫退下。
秦渊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重新跪直，求着他的父皇，高高在上的天子。
“你不想他死，那朕就给你个机会？”
“求求父皇开恩。”
“一条命总要付出点代价，朕教过太子不是。”
“只要能救他，什么都可以，求父皇开恩。”
“殿下！”
二人同时开口，楚翊想拦已经拦不住。
少年的太子接受过帝王的教育，却不知在位多年到帝王到心有多狠。
他做好了准备，却没猜到帝王的心思。
“他那条命，就用你太子之位来换吧。”
“父皇…”
秦渊脑中一片空白。
楚翊想要出声，却被人堵住了嘴。
“只要你不是皇家的人，朕也就管不着，你选了这个，朕再选个继承人也来得及。”
秦渊只觉得混乱一片，一面是楚翊，一面是太子之位。
他出生便受封太子，二十年的帝王教育，锦衣玉食的生活，他从来没有想过。
从小他就被人告知，你是太子，将来更是皇帝，天下之主，没了这个位子，他怎么办，怎么生活，父皇那些其他的孩子更不会放过他的。
“做了平民，你就可以和你的翊哥哥在一起了，民间百姓怎么生活的来着？德海你和太子好好说说。”
“喳，陛下。这民间啊，老奴……”
皇帝的，楚翊的，德海的，这些话交织不停嗡嗡作响。
茫然的看着皇帝，又看着被侍卫压倒的楚妄。
“太子，做出选择吧。”
秦渊看着从头到尾不曾挣扎的楚妄，在看着已经平静到帝王，只喃喃道：“父皇…”
皇帝笑了，他一手教出来的太子，他最了解。
少年人沉迷情爱，不知现实，教教就行了。
“德海，送太子回宫吧。”
秦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