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宫吧。”
福海觉得自家陛下有点不对,不过每次陛下和大太监独处,都会不太对劲,记着上朝时辰的福海也没再多想,招呼着人赶紧护送陛下回宫。
*
秦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这个早朝的。
回宫路上马车一路颠簸本就难受,坐在龙椅上更是被抵的更深,越想忽略,感觉越明显。
福海扶着皇帝,往寝宫走去。
秦渊通红的脸,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看得他担忧不已。
“陛下,奴给你传太医来。”
秦渊大半力气靠福海撑着,后庭里放了半天的蜜桔在体内变得湿滑不堪,每走一步都让他担心夹不住而滑出体外。
“不,不用。”
福海劝不了他,只能扶着他走。
若不是福海的搀扶,秦渊肯定腰腿无力地倒坐在地。
每一步都能让那些蜜桔互相碰撞挤压,折磨着肉体和精神,秦渊这一段路走得举步维艰。
憋住几乎脱口而出的粗喘呻吟,秦渊松开福海扶着他的手,吩咐:
“不许任何任进来,就说朕在休息 ”
“陛下…”
福海有担心的劝了几句,只能出去。
殿门一合,秦渊再也撑不住的跌坐在地,一撞击又让蜜桔横冲直撞了一番,敏感的肉壁无法抵制高潮的发生,随之收缩的软内也因此让这些圆滚滚的蜜桔含进体内更深的位置。
秦渊死死咬着手臂,才能忍下口中的呻吟声。
趴在地上,浑身无力,抵挡着情潮,又疯狂的想着楚妄。
被调教到敏感的身子,在连番的刺激下,已经面临顶点,却又差了最后一步。
殿外楚妄求见,福海没和其他人一样拦着,在门口通禀:
“陛下,大太监求见。”
秦渊脑中昏昏沉沉,未曾听清。
福海又喊了一声:“大太监有事求见。”
“唔,翊哥哥,”秦渊有些费力到直起身子,“传,传进来。”
福海:“您进去吧。”
楚妄:“多谢福海公公。”
楚翊抬脚进入,福海又连忙关上,瞧着四周伺候到人离得远远的,这才放下心来,心里偷偷叹了口气。
秦妄进殿时,就看见帝王坐在地上,媚眼如斯地望着他,嘴角边流出因喘息而无法闭口阻挡的津液,因为咬的太用力,唇边沾着血色。
明明是庄严华贵的龙袍,却格外的淫靡放荡。
秦渊看见他的瞬间,迷蒙的眼神就亮了:“你来啦。”
“刑部尚书之子的案子已有结果,臣来递交折子,等陛下处置。”
“哦,这样啊,”秦渊的情绪又低沉下去,不是来看他的啊,“放,放这儿吧,我等会儿批。”
“是,”楚妄低头躬身,将折子放到桌案上。
秦渊看着他,这人永远礼数那么周到,及时他人说这个宦官权势滔天,帝王已经成了傀儡,他对他永远谨守一个臣子的礼节。
不论人前人后,除了在那事儿上折磨着他。
而那些,不过都是自己逼的罢了。
每次失态无状沉浸其中的只有自己,情欲中臣服的自己多少次看见的都是他清冷自持的模样,即使手上的动作情色无比。
他不会放手的,哪怕自欺欺人。
“陛下无事,奴才告退。”
楚妄退后三步正待转身时,被秦渊扑过来,抱住的双腿。
“陛下这是何意?”
“不要,走,难受。”
楚妄低眉顺眼,仿若不知说的是什么,只道:“陛下龙体不适,应该传太医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