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你没事吧。”
解乐乐心想,这就是罪魁祸首了吧。于是他捂着脸含着泪抬头,刚抬起头眼泪就顺着他的脸颊滑了下去,靠,真丢人,解乐乐又想。
说话的男生穿着一身黑色球衣,顶着一个锅盖头,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银边眼镜,半蹲在他面前话都说不利索了,简直手足无措。当他看到解乐乐抬头掉下眼泪时,愣住了。
“别愣了,先送这个同学去医务室吧。”一个白球衣的人拍了拍锅盖头。
“就是傅戟,快送人家去医务室啊。”
“疼哭了都,快去吧。”
解乐乐很想说,弟弟们啊,让哥坐一会儿,哥就自己去医院了,小朋友们该干啥干啥去吧,但是他牙疼得厉害,实在是说不口啊。
傅戟回过神来,站起身子,把解乐乐打横抱起来,满脸紧张,也不说话,一步一步地朝D大医务室走去。
解乐乐:······这弟弟这个子可真高啊,得一米九了吧。
“哎,医务室哪么多人去干什么,傅戟和老九去行了。”白球衣显然是这个球队里的领头人。
“也是哦。”“有事儿叫我们啊”众人这才没跟着傅戟和解乐乐一起去,和白球衣回了球场。
从球场到医务室的距离不算太远,也没有很近,傅戟抱着一个虽然瘦但有一米七八的男生走,竟然也没有很吃力。
很快到了医务室,傅戟轻轻地把解乐乐放在医务室的沙发上。
“同学,怎么了?”医生关切地问道。
“打篮球不小心砸到了,这个同学。”傅戟充满愧疚地说。
“捂着脸,牙疼吗?我来看看”医生一眼就看出来了。
解乐乐点了点头。
医生大概检查之后说,是牙龈发炎了,球砸得脸肿了,头应该没事,打个吊瓶消个炎,再拿点药吃就没事了。
解乐乐又点了点头。
“医生,他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再去医院看看啊?”傅戟还是很紧张。
“没事,没事,脸伤得不重,这两天差不多就好了,球砸到肿的牙龈疼得比较厉害,所以他才不太能说话,打完这个吊瓶会好很多。”医生很有耐心地解释。
医生给解乐乐打了个吊瓶,让他们看着,瓶里的药水快输完了,就喊他拔针。既然没什么大问题,傅戟就让另一个同学先回去,自己陪着解乐乐打吊瓶。傅戟看着一滴一滴滴下来的药水,又看了看解乐乐,忽然说道“这瓶药水有500ml,每滴药水滴下来的时间大概为两秒,所以,这瓶药水会滴大概一个半小时。”
解乐乐:“?????撒”
“真的很对不起啊同学,都是我的错,害得你这么难受,还耽误你这么多时间。”傅戟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没四,你也不四故意的嘛。”解乐乐左手打吊瓶,右手拿着傅戟弄的冰袋包着毛巾敷脸。
房间里又没有人说话,解乐乐牙疼,懒得说,傅戟不知道在想什么,低着头,解乐乐看着他这个锅盖头有点想笑。
就这样沉默了不知道多久。
“真的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赔给你·······”傅戟猛地开口还是很难过的样子。
“不用赔,兄弟,真没事,你事这个学校的嘛?”解乐乐看他那么难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赶紧转移话题。
“是啊,我叫傅戟,太傅的傅,折戟沉沙铁未销的戟,是D大的物理系的,你叫什么?”傅戟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乖巧地回答完问道。
“解乐乐,角刀牛那个解,快乐的乐,哈哈。”解乐乐看见傅戟这么憨觉得他挺有意思的。“D大还是物理系,厉害啊,我就不行,成绩不好,傅戟你大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