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神啊,太佩服了。”解乐乐惊了,傅戟看起来挺憨,原来比他想象的还厉害,考试对他来说好像很简单的样子。
傅戟冲他笑了下,低下头吃饭,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傅戟,你是本地人吧,我在D市这么些年,听你口音就是首都人。”
“对,我是本地的,乐乐,你是是哪儿的呀?”
“我家在N市,毕业之后在D市工作,工资比较高嘛,混口饭吃。”
···
解乐乐做了一桌子菜本以为会吃不完,因为他要减肥不能多吃,他就吃了半碗多一点,但是没想到傅戟就这着菜吃了六碗饭,菜也吃得汤都不剩,解乐乐怕他吃撑了难受问他要不要吃点健胃消食片,傅戟说他觉得刚刚好不难受。
怪不得他长这么高,解乐乐心想。
吃完了饭,解乐乐就准备洗碗了,就让傅戟先回家,明天还上课,但是傅戟说什么都要留在解乐乐这里和他一起洗碗,解乐乐没办法只能让他在旁边擦盘子。
两个人一起干活快很多,傅戟感觉没一会儿就把最后一个碗擦干了。
解乐乐把灶台也清理干净了,他脱下围裙,把高领毛衣的领子往下拉,挠了挠被高领毛衣挡着的脖子,这里长了一小片红疹子,刚才洗碗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痒,刚刚手是湿的不方便,现在不挠两下难受得慌。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他挠痒的手,被扒拉的领子弹了回去。
傅戟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他这么近,他皱折眉头,用另一只手把弹回去的领子往下扯,露出脖子,他盯着那片小疹子没有说话。
“你干嘛?”解乐乐反应过来,打掉他的手,提高音量问他。
傅戟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盯着解乐乐的眼睛看。
“看我干嘛?”解乐乐莫名其妙。
“等我确认一下。”傅戟快步走出厨房,在客厅从他的破书包里翻出家里的钥匙,回了家,拿了个巴掌大的仪器,并打开了它。
“这是什么?你在干嘛?”解乐乐觉得傅戟有点儿诡异。
“乐乐,这房子甲醛超标了,你起疹子,眼睛发红,都是因为甲醛超标。”傅戟指着指示灯变红的仪器,对解乐乐说。
“我的天,原来是这样。”解乐乐恍然大悟,又想到,父母从小就告诉他,身体健康最重要,他这才没自己住多久,一时有点儿着急,甲醛超标,听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找房东,问他怎么回事儿。”傅戟很冷静。
解乐乐拿起手机,给房东打电话。“喂,钱老师,您好,是这样的,我这房子好像是甲醛超标啊,您看怎么回事儿啊,哎,好的,嗯,再见。”电话挂了。
“他怎么说?”傅戟拿着仪器到处测,看他挂了电话,问道。
“他说,他马上来看看,傅戟,我的天,谢谢啊,还好有你,不然就我这智商,绝对发现不了。”解乐乐拍拍傅戟的肩膀表示感谢。
“不用谢。”傅戟听着解乐乐说着感谢的话,觉得好像解乐乐很喜欢他很需要他。
“你这个仪器哪买的呀,太有用了,我也想买一个。”解乐乐觉得这个仪器真好用,马上就被种草了。
“我以前自己做着玩儿的,送给你吧。”傅戟把仪器递给解乐乐。
“哇,真的给我吗?自己做的,多有纪念意义啊,你也太6了吧,反正打死我,我也搞不出来这东西。”解乐乐拿着仪器,学渣对学霸的敬畏感让他觉得傅戟果然是名校小天才,这还能自己做着玩儿,真是太厉害了。
“送你了,真的。”傅戟冲解乐乐不好意思地笑,很少会有人夸奖他,他耳朵都有些红了,他不觉得自己厉害,所做的一切,取得的成就都是应该的,必须的。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