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了顾瑾行的声音,“呲……好紧…我要动了……”
紧接着是自己,“啊…用力……呃…顶到了……”,“唔,胸也好痒……你捏捏它呀……”
下身有一点清凉。
宋淮安像当时通话中的自己,悄悄把手伸进了裙底,却不敢解开上衣。乘车员姐姐来来往往,风险实在太大。
耳机里的交谈声仿佛渐渐隐去,宋淮安全身心只注意在自己的下身。那里已经湿了,手指浅浅的在穴口进出,时不时揉弄自己的花珠,她更湿了,汁水渐渐润湿内裤,却还是觉得隔靴搔痒。
不满足。
想要顾瑾行的阴茎。
宋淮安心一横,用力的戳进了两根手指。她仔细回忆着顾瑾行的手法,旋转扣弄,却只敢轻轻的刮着内壁;也忍不住解开一些扣子,或轻或重的揉自己的胸。
电话录音中的性爱快到达了尾声,她的手指用力进进出出,没想到竟然能听清其中细微的,水溅出来的声音;顾瑾行的粗喘越来越重,有一瞬间,她听见自己娇媚异常的声音,“呜…我要到了……”,他说,“等我…一起……”。顾瑾行还在喘气,她高潮途中的浪叫却格外突出,“啊……”。
她忍不住再加了一根手指,此时竟有些想念家里肆无忌惮叫出声的场景,她只能紧紧的咬住下唇,把三根手指,幻想成他的粗长,幻想可以顶到自己的软肉,幻想他在用力的操干。
重重的一刮。
“呜……”结束了。
汁水蘸了她满手,纯棉质的内裤也湿透了。而她自己面色潮红,眼尾皆是不满足的欲望。将衣裙扣好,慢慢走向卫生间,褪下这条湿的可以滴水的内裤,再用纸仔细擦了擦小穴。
冷水扑脸,看起来勉强正常了一点。
高铁终于到站了。
ps:我有一个朋友 她想知道 为什么那些太太都辣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