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浓稠腥气的精液。
知道自己要射的谭骧也不往外抽出性器,开始死命的挞伐这磨人的洞穴。
“啊啊——”
余雨没想到男人会忽然开始肏弄,高潮还没缓过来,这下本来的快感变了味,
“慢点~受不了的~慢一点啊~要穿了~小穴要穿了呀”
要说之前是享受,现在就是折磨,谭骧射精前的全力冲刺让余雨觉得快被干死了。这感觉太可怕。余雨感觉自己下面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变得麻木,又爽又怕,只能抱着男人,亲他的薄唇,舔他的乳头,讨好般希望他能慢一点。
殊不知男人被这动作刺激,操弄的更加激烈,
“贱不贱~叫我慢一点又勾我,说~是不是想我操死你~嗯?是不是想我干穿你的骚逼”
谭骧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拉着女人的手往下,
“摸我的蛋,用力点,哈~就是这样,揉一揉~呃——”
谭骧抵着花心射进子宫,烫的余雨一阵抽搐又达到高潮。连续的高潮让她疲惫不想动,躺在办公桌上。大腿打开,谭骧拔出肉棒,一股白浊从被操的红肿的穴口流出。
谭骧人前是大学教授,人后是放荡不羁情场浪子,从来都是最恶劣的性子伪装成正人君子,
“真是淫荡的小骚逼,男人的精液是不是很好吃”
余雨已经脑子不太清醒了,但感受到男人的手在穴口来回拨弄,吓得瞬间回神,眼含泪水的哭道:
“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老师~我错了~不要操死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