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草民可告退了”
不可以!赫连焰踉跄着身体拦住乔羽弦,抱住主人的移动的双脚,平时凌厉的眸子此时惶惶不安:“主人,主人原谅奴隶,奴隶不是有意瞒着您的…”
“不是有意?呵…那就是在故意耍爷玩嘛?!甚至到这个时候还想着让弦一帮你一起瞒着爷!谁给你的胆子!”乔羽弦怒极,即使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皇帝,还是忍不住一脚踹翻他,抬脚踩上他放在地上的手指用力碾压。
“啊…不是的主人,求您,求您…不要弃了奴…求您”被踹翻的赫连焰挣扎着爬起来跪好,十指连心,尽管被踩住的手指已经开始发紫,赫连焰也不敢抽出半分,只能不断哀求着。
听着脚下小奴隶的求饶声,乔羽弦一把拉起他按在假山上,撕开他的龙袍,猛地抬起腿,把膝盖卡在了那紧实的臀瓣中间,用大腿抵住他后穴里玉势,直接残忍的操弄起来。
“啊…啊啊” 赫连焰被肏的一窜一窜的,又被他拉回来,被膝盖粗暴碾压的后穴,穴里含着的葡萄汁和淫水四溢,渐渐后穴被肏的发红变肿,疼的赫连焰一颤一颤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可是即使被粗狂的对待着,赫连焰腿间被阴茎笼束缚住的阳具却不停的想抬头…欲望无法释放,被束缚的痛苦让赫连焰不停的扭着身体哀声呻吟。
“呵,真是个下贱的东西,被爷的膝盖肏你也能发骚”乔羽弦拿出钥匙解开赫连焰下身的贞操锁。
“嗯…嗯”贞操锁被解开,赫连焰以为乔羽弦是想肏他,便转身跪在地上扒开屁眼请求道:“主人,下奴求主人肏奴隶,求主人使用奴隶…”
乔羽弦将钥匙扔进莲池里,身体靠在假山上也不理会地上的赫连焰,只是用鞋尖不断碾弄他的屁眼…良久,蹲下身子直视着他道:“凌焰…不,是赫连焰,草民也真是幸运,如此作践了陛下五年竟还有命在,那就请陛下看在这五年的主奴情意上,饶了乔氏其他人,对陛下的冒犯之罪,草民愿一人承担。”
赫连焰惊恐又绝望的望着语调冰冷的主人,眼泪不停的留下来,只能拼命摇着头:“主…主人在说什么,阿焰听不懂,您…您是不要…不要阿焰了么,阿焰是您的奴啊”
乔羽弦目不转睛的盯着赫连焰,好像要把他印在脑子里一般:“我就在弦乐居等着陛下,这条命随时等陛下来取”
赫连焰看着扔下他走了的主人,哭的像只绝望的小兽一般:“主人!啊啊…”
听着身后绝望的嘶喊,乔羽弦步伐轻颤,阿焰…不是我不要你,是我…怕你不要我了……
乔府 弦乐居
“羽弦,你去哪了……”乔青山看着神色恍惚的乔羽弦问。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们合起伙来瞒着我?耍我很好玩吗?!!”乔羽弦忍了一路的情绪突然崩溃,凶狠的对着乔青山喊道,乔青山却听出了其中的脆弱,小心的问道:“你…见到陛下了?”
“呵…呵呵,是啊,见到了,所以呢?如果我没见到,叔父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听见自家侄儿质问的话语,乔青山也略微委屈的道:“羽弦,不是叔父不说啊,而是陛下不准,擅自议论陛下可是死罪!”
乔羽弦冷笑:“死罪?呵,难道叔父不能私下告诉侄儿么!”
看着激动的乔羽弦,乔青山平静的反问:“你确定当你知道陛下的身份后,还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么?”
“我…我……不能”乔羽弦低下头苦笑,那是九五之尊,天下之主,到现在他都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如果自己知道他的身份,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乔青山拍拍他的肩膀:“还记得叔父那次被陛下责罚么?就是因为前一天在你院子里面撞见陛下,那次的惩罚何尝不是陛下的警告,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