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说梦。”他看见程梓澜一张一合的口型,像个黑洞把人吸进去。
突然就有些疲累,不管程梓澜在后面怎么谩骂,打开房门躺在了床上。
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就好了,他还是那个谨小慎微的楚凊,如果不是一个星期后收到了程梓澜的报复。
本应该放在学校画室的画,那些画着陆如琢的画,一张张被撕烂了丢在自己的卧室床上。
见陆如琢的次数很少,楚凊却清晰记得陆如琢的五官和神态,用眼睛早就描摹了千百次,刻在脑海里,却只敢偶尔想一想。
生活就是一个不断重复的噩梦,回环往复,光怪陆离,既分不清现实,也无法逃脱。
楚凊用手拢着纸片,他并不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流泪,只发现画纸的碎片被打湿,颜色沁出来,沾满手心。窗外惊雷暴雨,窗内也在下雨,可是为什么一直都在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