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欢乖乖上楼洗了澡，浴室很大，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他随手挑了瓶中文标示的沐浴乳慢吞吞地洗了起来。
洗不快，没力气，他腿还软着。
为什么陆离看起来这么俊美温和的一个人，在床上这么凶呢，不过看样子陆离应该是个画家，或者小提琴手，因为他看起来太绅士了。很多小姐都有常客，陆离是他的第一位客人，以后会不会经常光顾他的生意呢。江南带人出台都会记在客人账上，钱会直接打在员工卡里，除去这个步骤，他们之间也不算生冷僵硬，但陆离为什么要在床上问他喜不喜欢，他们也没到谈喜欢的地步吧。
许朝欢洗了许久，直到陆离推开浴室门问他抠干净了吗。
“什、什么？”许朝欢到底刚破处，陆离的直白还是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我射了这么多在你的小逼里，不抠出来，你不会怀孕吗？”
“不会的，医生说我子宫发育不全。”许朝欢想陆离一定是疯了，他要是会怀孕也不至于放任被客户内射吧。
“所以抠干净了吗。”
“干净了！”许朝欢大喊，调位拖长，像极了撒娇。
陆离给他找了身简单的长袖长裤，许朝欢把手机证件装好，才迟疑地问要不要转账。
“其实我穿制服就可以了，我昨晚的那套。”许朝欢解释：“上班前我才换的制服，所以不太脏，我还能穿，陆先生的衣服价格肯定很贵吧，我不能白穿。”
“可是制服被我撕碎了，你忘了吗。”
“哦，那时你晕得差不多了。”
许朝欢被噎得说不出话，一路上像个游魂，天边又是傍晚的光景，暮色沉沉，陆离的侧影镶了一层金边，好看得像天神。
停车时，许朝欢匆匆道了谢想下车，陆离没解锁车门，凑近了闻他身上馥郁的香。
“你不打算给我联系方式吗。”
“啊？这，”许朝欢硬着头皮解释：“江南不许员工和客人私下联系的。”
“那我怎么约你出来。”
什么意思，陆离还想带他出来，约是约会的约吗。
男孩看向他，眼里满是笑意，睫毛扑闪着，车窗外是火红的云和繁忙的城市，一切光景不如许朝欢的笑容生动。
“你来找我呀，我一直等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