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id严肃起来,望着她的眼睛,十分认真:“如果他先找到你,结果比这个更糟,他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没法像普通人一样,他不会爱,没共情能力,他杀人的间隔周期、疯狂度、频率、暴力程度会不断上升,直到被逮捕或者被杀死。”
“他在胡说,有你,我绝不会再向别的女孩下手,你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孩,为了救人,也应该跟我走!不然,你也不过是一个伪善者!”
安德鲁信誓旦旦,他没把Reid放眼里,但时间越拖越长,也怕节外生枝。
“什么是善良?真正的善,是没有的,也不会有,因为先得有完人才会有真正的善,而所谓完人,却是逻辑上的荒谬!你这么说是道德绑架,她不跟你走不代表她伪善……她……”Reid生怕她被说服,急得语速飞快。
“谢谢你,契诃夫先生。放心,我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善与不善,我心自明。”YOYO拉过他放在桌上的手,迅速地握了一下。
她那双手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冰凉柔滑的小指尖勾着他的小指,带着一股细细的电流。
茉莉花的香味萦绕在鼻端,淡雅轻盈。
Reid最不喜欢握手,手上有太多细菌,亲吻都比握手健康,可此刻被动握手,竟然感觉不坏?!
“你竟敢摸别的男人的手?太坏了,我要惩罚你!”安德鲁把枪口狠狠往YOYO腰上戳。
对他来说,没有驯服不了的女人,把她囚禁起来,胡罗卜加大棒,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彻底底臣服于他。
YOYO气极反笑:“怎么,你想把我囚禁起来,以为这样我就会产生斯德哥尔摩情结?别做梦了,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吗?”
“你想要什么我都有,钱,权利,肉欲,我都能满足你。”
她耸耸肩,十分不屑:“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最想要自由啊,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有斯德哥尔摩,我也不可能有。”
"你会后悔惹上我,我发过誓,只要活着,再也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Reid抬眼望着她,衬着幽咽的背景音乐,她的身上跳跃着橙色的暖晕,莹然明照。
物理学中有个光学单位,叫流明,烛光萤火虫可以算出有多少流明,LED灯也可以算出,太阳月亮星星也可以算出,她发出的光,大概在3500流明左右?温暖又明媚。
赶紧摇摇头,为什么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还在胡思乱想?
“我爱你,只要你跟我走,我会给你自由。”
“高中时期,你领着人把我留了6年的长发给剪掉,逼我喝尿,让所有人孤立我,给我取外号,把死猫死狗放在我书包里,往我裙子里放刀片,只要我跟任何男生说话,你就会把人家揍个半死,这就是你的爱吗?”
“谁让你那么倔不理我?那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安德鲁说。
做坏事的人,永远不会反省自己,会反省的人,不会去伤害别人。
“那根本不叫爱,你只是要她屈服,爱不是绑架,不是践踏,不是暴力,你打着爱的名义,做尽恶事,不配说爱!”Reid站起来慢慢往安德鲁身边靠。
“为了被你害死的女孩们,为了间接被你害死的故人,为我自己,我都不会跟你走,想带我走,除非我死!”
她转身面对Reid。身上有种凛然之气,一种毅然决然的侠气。
目光相遇的瞬间,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冲安德鲁一笑,她从来没对他这么笑过,这一笑,让安德鲁神魂摇荡,心神被她绝世容光所摄,握枪的手颤抖,枪口从她腰间移动到她的太阳穴:“举起手!”
她笑容加深,慢慢举起双手。
“你再聪明不还是落到我手里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