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在她耳边闷哼。
抽插很久,他仍不想射思,抽身出来坐在椅子上说:“坐上来,看着我操你,看着我的眼睛。”
她没有急着坐上去,而是把那索命的唇贴在他的额头上,像女王巡视领土,一路下滑,落在他的眼睛,睫毛,鼻尖,下巴……
被侵略的感觉太强烈,他的喉结不停滑动,她翘起舌尖在上面打了个圈。
“你真要命……”快疯了,什么冷静,理智都他妈见鬼去吧,他只想要她,他的喘息越来越激烈。
闪电划破长空,劈向大地,响雷惊起树上栖息的飞鸟。
大雨像瓢泼似的倒下来,滋润着干渴已久的大地。
“啊,好深。”
“啊……好爽……”
花心对准他的性器,一下子贯穿到底。
他吻着她的唇,舔舐,吮吸,轻咬,她的味道又甜又软又香,像荔枝味的糖。
“叫我的名字,说,是谁在肏你?”
“Spence,Spence,Spence在肏我,我喜欢让Spence肏。”
她在他身上摇晃,两具身体完美贴合,严丝合缝,宛若一体。
他含住她的蜜房,浅啄深含轻咬。
他的身体成了舞台,她是最好的舞者,配合着跳一曲摇魂荡魄的舞,用尽所有力气。
她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不行了,是要被你干死了,我死了……”
“求我,叫我的名字求我停下来。”
“求你,Spence,停下来。”
“不,我停不下来,我不想停,我想一直要你,一直要,永远都不停,直到我精尽人亡。”
“啊,Spence,你把人家肏烂了,我不要啊。”
她筋疲力尽,小穴痉挛,缩紧,眼泪汪汪。
裙下之臣奋力反抗,把她翻转过来,抵在书架前,开始反客为主的进攻。
她的身体又变成了战场,他分析战情,了解战况,侦察地形,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冲锋,他不再是他,而变成了一个英勇无敌的战士。
她的身体柔软到不可思议,任他随意翻折。
恨不得把她种在身体里。
恨不得长在她的小穴里。
他特别喜欢看她颤抖失控的模样。
他特别喜欢看她满头大汗,还想要他的模样,
他特别喜欢看她低声喘息,发狠还击却溃不成军的模样,
仿佛躺进她身体的浴缸里,浮浮沉沉,随心所欲合并的狂。
他的温柔很多人见过,他的掠夺只有她体会过。
陷入欲望的无底深渊,在梦境里,截停时间,醒来又硬着,于是重新交缠,又是新的满的。
从书房到浴室到卧室,她仁慈地给了他为所欲为的资格,任他予取予求的要。
她把他变成了一个禽兽,一个疯子。